戏最有趣的地方是不容相让,否则将不成游戏。为了增加乐趣,我们斗的不仅是诗文乐曲,更旁涉天下人事。攻守间自然会摸清楚对方的性格作风。我故意在他发动前先一步升起红灯,是向他表明我猜中他心意。他忽然改进为退,亦是表明他猜到是我,知道我必然另有图谋。”
拓跋仪道:“那我岂非要变成不义的懦夫?”
这批木料确是他的心血。
在天师军里,孙恩高高在上,受到从众视为天神般的敬畏崇拜,没有人会质疑他最高领袖的地位。
庞义道:“我们可以动用建筑第一楼的现成木材,他们也可把一半筏子拆散来应急。以慕容垂征战经验的丰富,肯定不会拱手让出颖水上游的控制权。一旦久攻不下,当然不会和我们客气。那时什么木雷阵、地垒弩箭、火油弹都要泡汤。洪水来后,我们将不堪一击。”
他拓跋仪现在该怎办才好呢?
纪千千美目凄迷地瞧着南面敌人不断后移,轻柔的道:“他确晓得我会出集突击,且从小谷方面的火势判断出我们有特制的火器,足可在他们护卫重重下仍能狠狠打击他们。”
卓狂生道:“因何不把防水推展至东墙外的岸旁呢?”
小诗剧震道:“我不懂水性哩!”
纪千千急道:“那剩下人家一个,怎应付得来呢?”
丁宣领命去了。
张永在他左旁道:“我们辛苦砍下来的木料被烧着哩!”
庞义爱怜地瞧着小诗,正要说话,卓狂生皱眉道:“这不是一、两天内可办得到的事。”
对岸的骑兵队开始分散推进,步兵仍在静候。
拓跋仪摇头道:“绕往敌后绝不可行,敌人会封锁方圆数里之地,生人难近。若要在旁伺机而动,只有撤往西边高地,居高临下监察情况。”
卓狂生长笑道:“小姐请放心,怎会有你应付不来的事呢?”
卓狂生呼一口气道:“这可不是一夜间可完成的庞大工程呢!”
徐道覆头皮发麻地瞧着第二盏红灯缓缓升起,一时间竟忘记发出已暗下决定由前阵试攻的命令。
敌人在前方集合的骑队,沿颖水漫山遍野的朝他们藏身处推进,后面还跟着一队千人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