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高喝示警道:“敌船偷袭,儿郎们立即应战!”
铁士心愕然瞧他。
他会绕往“镇荒岗”的南面,对孙恩进行突袭。
屠奉三道:“现在你是我的战友,我当然希望你的灵机愈敏锐愈好。告诉我!你现在是否有危机迫近的预感?”
或许是因燕飞与世无争的性格作风,或因识英雄重英雄,又或因大家正生死与共的并肩作战,至少在此刻,他的感觉是燕飞确为他的朋友。
今趟进攻边荒集的决定,是由铁士心穿针引线,透过任遥与聂天还和孙恩斡旋,始能成事。
铁士心今年三十三岁,身材魁梧,远看像一座铁塔,宽肩上的秃头在火把光照耀下闪闪生辉,其体形确令见者生畏。不知是否为加强其威武的形相,即使在平日他亦爱穿战甲,此时在战场上更是全副武装。他的战甲也与众不同,是以鲨甲和水牛皮革揉制而成,掉进水里反可增加浮力,否则若因战甲过重沉尸江底,会成天大的笑话。
道:“屠兄也须小心行事,迟些儿我们再在边荒集喝酒聊天。”
丁宣倒抽一口凉气。
铁士心摇头道:“女人一向是他的玩物,怎会忽然反变成听女人之命的奴材?”
在西岸离岸千步许处设有木寨营地,照猜估该是用来作后援基地,由黄河帮的人留守。
屠奉三道:“真奇怪!天师军仍没有动静,难道竟看破我们的手段?”
他开始感觉到孙恩的存在,这是没法解释的感应灵觉,超乎于日常感官之上。
慕容垂的战略清楚展现在他们眼前,就是先以精骑沿颖水西岸多路进发,于子时与孙恩和两湖帮的大军夹击边荒集。
铁士心长吁一口气道:“今仗并不容易。”
拓跋仪道:“水道的争夺战将交由宋孟齐和阴奇处理,我们无从插手。我们可以做的是在西岸区设置专对付马儿的陷阱机关,利用火油弹放火烧林,迫对方绕道,不单可延误敌人行军,更可阻止敌人在西岸呼应河道的破浪。”
屠奉三同意道:三日定他看穿这是个陷阱,所以按兵不动,问题在他会如何反应呢?”
东岸尽是步军,只有作先锋的是二百骑兵,该为整个逾万人的步兵团作开路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