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大治,边荒集该有一段好日子。
能到边荒集来混饭吃的人本身当然是胆大包天之辈,更是各行业的精英,可以创造出别人不敢梦想的奇迹,而奇迹正是现在边荒集最需要的恩赐。
例如她对边荒集的向往,又例如她看自己的眼神。
一阵浓烈至可令人窒息的失落感使刘裕的心差点痉孪起来。
最后的一个意念像一盘冷水迎头淋下来,使他回到现实里去。
他从没有想过王淡真会如此直接向他表达爱慕之意。当然亦明白她的苦衷,到广陵后她恐怕再没有与他说话的机会,遑论单独相处。
刘裕既自责不已,又对那种男女攻防的高危感到极端刺|激。在目前的心态下,如此刺|激实在来得正好,足以填补他心灵没有着落的空虚无奈。
王淡真对他生出好感,开始时是因基于对谢玄的祟拜,而他是北府兵冒起的新星。现在则因他智退司马元显,令她感恩,更令自己成为她心中的英雄。
刘裕心中在叫救命。
到边荒集来的人莫不抱着同一宗旨,就是赚够便走,保着性命到别处享受以命博来的财富。
程苍古向颜闯笑道:“这么说他是被迫离开的。”
颜闯道:“可以着他们撤回这边来。”
旋又苦笑道:“我们见尽大小场面,却从未试过如眼前般的凶险局面,对手均是南北最响当当的人物。幸好孙恩算错一着,过早杀死任遥,又让任青媞漏网遁逃,传来消息,使卓狂生站在我们一方,否则情况不堪想象。”
刘裕苦笑道:“小姐可知道我们根本不应这般交谈说话?”
说罢,刘裕差点狠揍自己一拳,以作警戒。因为从任何角度看,自己亦不应挑逗此女,尤其以他寒门的身分。可是那种危险的破禁行为正是最刺|激的地方,有近乎魔异的诱惑力。
程苍古问道:“方总可否从他气味的浓淡推测他是多久前离开的。”
刘裕湿淋淋的站起来,目光扫过在附近站岗保卫她的十多名家将,微笑道:“我还以为小姐受不了我这种粗人,原来反是被羡慕的对象,真教人出乎意料之外。”
当此情况出现,地垒的弩箭机和布于岸旁的投石机,将对敌人迎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