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的走马灯迷人的色光之际,燕飞来到第三层的钟楼,近二十个从各青楼精选出作传讯手的乐师正排演操练,他们再不是为娱人或伴奏作演出,而是为边荒集的生死荣辱而努力。燕飞可肯定由秦淮第一才女想出来的传讯鼓乐是与别不同的,该可把她的神采风流注进冷酷无情的战争裹。
转向燕飞道:“你们要抽调多少人马?”
纪千千道:“大家清楚了吗?”
刘裕听到自己一颗心不受控制的“卜卜”狂跳。
纪千千见他呆看着自己,娇嗔道:“燕老大还不过来作报告,是否要人家以军规处理。”
此事理亏的是他,我可包保他只能哑子吃黄连,有苦自己知。”
王上颜答道:“除同行婢仆老少二十一人外,其它九十八人均可作战。”
王淡真大吃一惊,呆看着他。
议堂内燕语莺声,挤满女儿家,忙得香汗淋漓,正齐心合力赶制作夜间指挥用的巨型灯笼。
纪千千道:“就此决定,为保我们边荒集的自由和公义,我们决力战到底,绝不妥协!
王上颜忧心仲忡的道:“离我们只有七、八里。”
王淡真吃惊道:“刘大人伤势初愈,只得三十名箭手怎挡得着对方二百人呢?”
刘裕道:“我们在丘顶停下来,待我看清楚情况,再想办法应付。”
说罢朝座骑走去。
程苍古坦白道:“起初我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怕小姐缺乏实战经验,现在却是疑虑尽去,信心十足。”
王上颜沉声道:“时间无多,刘大人可否长话短说?”
不知谁把一张红木制的案牍搬上这襄来,台几上放了一堆式样高古的“令箭”,金光闪闪的,应是铁质内渗有黄金的成分。十多名“整装待发”,戴上插有羽毛高帽子的传讯兵候命一旁,每当纪千千发出新的命令,传讯兵便授以令箭,以之作为传令的记认和凭据,只此一着,可看出纪千千这位美丽的统帅“新侗,长于组织和调配。
从容道:“对付孙恩或聂天还当然不行,应付一个疏忽大意自以为不可一世的小淫贼却是绰有余裕。小姐请放心,若我不能在我方毫无损伤的情况下迫退敌人,愿受任何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