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的脑筋仍有点胡涂,心中暗念几遍扬州知州事护国公,仍弄不清楚是朝廷那位猛人,忍不住脱口问道:“护国公?”
竟然是她!
另外尚有两艘战船左冲右突,力图突破敌人的包围网,前途却未可乐观。
“蓬”!
形势的发展,更添情况的紧迫性,若被席敬追及,江海流可轻易脱身。
江海流连回头瞥一眼的时间也欠奉,运起余力,硬把亡命枪脱手横抛。
刘裕猛一发力,坐了起来。
但又隐隐感觉到此为聂天还的诱敌之计,如果自己这般改变战略,将正中他下怀。
帅舰不知撞上什么东西,整条船打个急转,像转动的风车般往左岸一堆乱石街去,甲板上的弩箭机、投石机四处滚动,甚或掉进水里,情况混乱至极点。
明显是有人从路旁把他救起来,且曾治理过他,给他换过衣服。
屠奉三穿林而入,十多丈已是路不通行,原来长满荆棘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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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没有可能的。
立在岸旁的聂天还仰天笑道:“江兄黄泉路上必不愁寂寞,请恕天还不送哩!”
“当”!
屠奉三和慕容战策骑从小谷驰出,后者欣然道:“这座小谷确如屠兄所说的易守难攻,只要有一千兵马,又补给充足,至少可守个十天八天。”
双环掷出,大的天环先行,小的地环随后,精准无伦的套入亡命枪,沿枪直攻其手肩,招数奇特精微,教人叹为观止。
江海流像完全不晓得手下被杀似的油然道:“聂兄果然好眼力,看出是他弄手脚令此船逆转方向。再转一个弯后是颖水著名的天岳峡,不但江流特别湍急,且最多乱石,聂兄既肯拿命出来和我豪赌一铺,当然不介意冒小小的险,否则便须在抵天岳峡之前先取小弟之命。
一道人影冲天而起,投往席敬的双头船。
“嗤!嗤!嗤!”
以帅舰的坚固,在湍急水流的带动下撞上巨石,仍抵受不住解体散裂。
江海流早知他有此乘势狂攻的招数,冷哼一声,亡命枪不慌不忙的洒出一片由枪尖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