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道:“我们已派出侦骑,希望可以侦察到敌人的位置,而我们的战略部署,则要看能否掌握敌人的动静而厘定。”
纪千千道:“每一个人也有权表达他的意见,姬公子请畅所欲言。”
边荒集是天下最自由的地方,我们愿以生命维护她。”
慕容战何时给人这般顶撞过,正要反驳,纪千千温柔婉约的动人声音响起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哩!敌人尚未到自己便先吵起来,再这样下去,奴家不干这个统帅了。”
慕容战道:“我正有此意,另一件事又是什么呢?”
卓狂生让出议长之位,让纪千千坐上去,权充统帅的宝座。
红子春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终没有帮姬别说话。
屠奉三大力一拍扶手,赞叹道:“这么切实可行的方法,为何我们偏想不到。”
燕飞望往卓狂生,见他双目放光的瞧着纪千千,充满了期待的神色,心中一动,首次想到卓狂生主动把纪千千捧上这个位置,并不是只以她作为团结边荒集的向心力如此简单,而是真的希望她有过人才能可以指挥大局。
他首次对今夜之战,生出希望。
正因刚才每一个人说的都有点道理,反变得完全失去了大方向。
纪千千道:“首先我们要把所有妇孺老弱撤走,不是曾长期在此讨生活的过客也要离开,如此我们便不用顾忌有敌人的奸细在,此事必须于日落前完成。”
红子春道:“早前应付赫连勃勃的一战,飞马会的石车阵建立奇功,马索阵更抵住了赫连勃勃主力大军的第一轮猛攻,可见这些战略非常管用。趁还有点时间,我们可否以石车、镇地公和绊马索,把防御线推出至集外,我们边荒集便不再是无险可守了。”
拓跋仪皱眉道:“听慕容当家的话里含意,似乎有主动出击之意。”
整个议堂静默下来,较年轻的姚猛、左兵亮、小轲等人均把不屑的神色明摆到脸上去。
拓跋仪显然不满慕容战带点教训意味的语气说话,冷哂道:“慕容垂向以用奇称着天下,孙恩的兵法亦诡变莫测,我方则是疲乏之师,现在离入黑只有两个多时辰,纵使清楚敌人的行军路线,距离远近,我们贸然出击,一旦出岔子,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