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师报告边荒集最新的形势。郝长亨之所以出漏子,问题发生于高彦身上,不知如何竟被他晓得慕容垂大军进犯边荒集的路线,还要把密藏的木筏烧掉,幸好神推鬼使下他邀尹清雅同行,尹清雅被迫下手杀他。由于两人一起离集之事并非秘密,郝长亨知纸包不住火,只好立即离开。”
纪千千悦耳的声音柔情似水的在他耳旁道:“燕老大累透哩!”
三人神色凝重,看来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那一段有问题的河段,水道收窄,两边崖岸逐渐高起,形成一个小水峡的形势,水流特别湍急。
三人愕然瞧着他,均猜不到他心中的人选是谁。
卢循暗吃一惊,慌忙道:“徒儿怎敢,只是以事论事。现在边民已逃得七七八八,余下者不过万人,但均是冥顽不灵的死硬派,加上联军,总人数在万五至万八人间,其中三千许是老弱妇孺,不过若其它人全投入战斗,仍有一定的反抗能力。”
当太阳落下去后,死亡将在前路上恭候不屈的战士,他再没有时间欺骗自己,骗自己对纪千千尚未情根深种。
当大江帮的战船掉头后撤,孙恩正在附近一处山头,好整以暇地观看整个过程。
卢循谦虚的问道:“天师弦外之音似是江海流终斗不过聂天还,徒儿愚鲁,有否揣摩错了天师的意思呢?”
燕飞明白慕容战的顾虑,若纪千千当上主帅,当形势转坏,她将不能先一步逃亡,因为这会导致联军的崩溃。
江海流登上船桅上的望台,朝上游远眺,立即色变。
他究竟该如何决定呢?
燕飞苦笑道:“我们面对的,或许并不单只是天师军,还可能有两湖帮的战船队,令我们没法主动出击。何况我们更有个致命的弱点,是各部队间缺乏一套人人清楚和可以奉行的指挥章法,更没有一个能指挥全局的最高统帅,面对有完善指挥系统的敌人大军,将难把力量发挥。说句难听点,我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能击败赫连勃勃纯属侥幸而已。”
慕容战比屠奉三熟悉卓狂生,道:“卓老你是否另有人眩”卓狂生神秘兮兮的道:“若没有这个人,确没人比小飞更适合坐这个位置。”
纪千千平静答道:“后悔?你忘记了我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