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窝族向纪千千效忠的呐喊声从边荒集的核心遥遥传来,比什么都更有效地激励联军的战意和士气。
胡叫天吐出一口郁气,低声道:“如今老大有什么打算?”
呼雷方开始觉得燕飞的计议有道理,敌方精擅骑战,以此势子冲击防线,肯定己方会给街得支离破碎,纵使抵得住这轮冲击,下一轮又如何呢?
刘裕打了两个寒战,跪倒地上,不住喘息。
把守西门的战士倏地往两侧退开,靠往两边的楼房店铺,更有人翻上屋顶,又或退入屋内。
他们现在是在捱时间,看看可撑至哪一刻。
燕飞三人和二十多名战士勒马退到西门旁,待对方近三百人街入长街,燕飞大喝道:“兄弟们,我们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胜败的关键,系于能否挡住赫连勃勃亲率的部队。
蓦地西大街东瑞蹄声大作,以千计的友窝疾战卜水银泻地般从大街与横巷杀出来,其势锐不可挡,登时把早已溃不成军的匈奴战士杀得人仰马翻,全无对抗之力。
江海流叹道:“我是否走错了一步棋?”
赫连勃勃重整军容,六干兵只余下四千余人,与边荒集联军实力相若。
呼雷方点头同意道:“燕飞说得对,大家都是疲军,以逸代劳的一方当然较上算。”
胡叫天讶道:“老大想通什么呢?”
江海流摇头叹息,似不愿继续说下去,忽然又道:“我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可是不知如何,总感到有负安公。”
策马驰前,蝶恋花全力施展,竟没有碰上一合之将,就那么凭一人之力,斩瓜切菜般杀人敌队内。
江海流皱眉道:“可是我既向南郡公表示效忠,他又因何舍我而取屠奉三呢?”
燕飞、慕容战、呼雷方和程苍古策马立在西门外的前线,后方战士分成八组,代表着边荒集的飞马会、北骑联、羌帮、荆州军、汉帮、费正昌、红子春和姬别八股势力。
江海流徐徐道:“你不觉得大司马死得巧合吗?当时朝廷既无力又不敢管荆州的事,桓玄便可只手遮天,自把自为。别人不清楚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怎瞒得过我。大司马生前曾亲口对我说过深怕桓玄难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