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叫天愕然道:一心虚?”
胡叫天心中翻起巨浪,大江帮多年来控制长江水运,对南方各势力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江海流若投向谢家,加上谢玄的北府兵,此消彼长下,桓玄将陷于劣势。
桅梢处看台的哨卫高声示警,表示前方有敌人。
把守西门防线的联军战士,千箭齐发,射往敌人。
边荒集联军缺乏一个完整的作战系统,没有指挥的统帅,没有支持的兵种,说得难听点便是乌合之众。幸好人人武功高强,身经百战,靠江湖战斗经验以补战场经验的不足。
西线的战争全面展开,只余赫连勃勃一军仍未投入战事。
一名己方战士从城墙中箭翻跌,“蓬”的一声伏尸三人马脚旁。
聪明之计,是找个可躲避风雨的地方好好疗伤,可是他的心情又不容许他这么做。
燕飞道:“打当然要打,不过急的是对方而非我们,赫连勃勃像我们般清楚老屠的二千精兵会随时从他们的背后杀至,只要我们守稳阵脚,可使我们的匈奴朋友陷于万劫不复之地。”
江海流睑色阴沉下去,一字一字狠狠道:“桓玄是心虚。”
夜窝族二千多战士从另一端直杀到他们身旁来,闻言更添其勇不可挡之势,齐声发喊,跟在燕飞等马后杀出集外,正面迎击赫连勃勃疾冲而至的干人部队。
手下应命去了。
江海流沉声道:“俗语有云纸终包不住火,我和大司马关系密切,而桓玄害死大司马的手段不出下毒一法,大司马家中婢仆过百人,怎都有蛛丝马迹可寻,桓玄亦不敢尽杀大司马府内之人,致自暴其丑。当有人生疑时,第一个要找人咨商的将是我江海流,所以桓玄怎能对我没有顾忌?”
敌方号角声起,后阵三军开始推进,两翼的先锋军则往两旁拉开,以制衡联军强大的翼军。
江海流负手立在望台上,只有得力手下胡叫天陪在身旁,其它头领级手下分散往各船去,以应付任何突然出现的危机。
呼雷方和阴奇愕然以对,同时失声道:“打巷战?”
死掉便一了百了。
慕容战苦笑道:“我们根本没有一套指挥部队方法,不能像对方以鼓声和号角指挥全军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