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谷有三个出口,四周群山环绕,易守难攻,只要作好防御措施,数千人可抵数万人的强攻。
直破天同意道:“理该如此。慕容垂的命令应是待他大军到达时,沿颖水分水陆两路直迫边荒集,而赫连勃勃则是开门揖敌的内应。若我们没有识破赫连勃勃,此计确是万无一失。”
博惊雷闻讯到谷口迎接他,一脸讶异的神色,劈头问道:“是否计划有变?何事令老大你亲身赶来?”
江文清和直破天展开身法,借疏林乱石的掩护,避过多处敌哨,潜上一座可遥观颖水的山坡,伏在矮树丛中,以免惊动坡丘上的敌人。
江文清叹道:“所以我说没有选择的余地,现在我们立即派人坐快艇回去通知燕飞,他会明白我们要干什么的。”
直破天道:“我们算漏了黄河帮,想不到他们会为慕容垂作开路先锋,他们应是在昨夜方开始在这裹扎营布阵的,足证卓狂生没有说谎,慕容垂确会在今晚进攻边荒集,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两脚分别命中博惊雷胸口,博惊雷往后抛飞,撞破帐幕,倒跌出主帐外去。
边荒集的形势立即转趋恶劣,赫连勃勃的匈奴战士不但可以全力攻打边荒集,黄河帮的部队更成为另一严重威胁。假若于赫连勃勃发动进袭之际,黄河帮同时从水路推进,一旦夺得边荒集码头的控制权,黄河帮的战士不单可以与小建康的敌人会师,更可直接从小建康或东门攻入边荒集的腹地,那时联军将被瓦解,变成肉搏的巷战,不待慕容垂和孙恩大军杀到,边荒集已失去抗敌的能力。
屠奉三哑然失笑道:“惊雷又露底哩!我只说郝长亨出卖你,并没有说你为他办事。”
博惊雷惊疑不定,却没有别的选择,尾随他进主帐内去。
拦河铁索令形势泾渭分明。
拓跋仪向另一边的夏侯亭问道:“清场一事进行得如何?”
夏侯亭道:“石头车阵布成哩!这么长达千步的石头车阵,在敌人集外部队的优势兵力下,我们根本没法守得稳。”
博惊雷此刻再没有半丝纵横江湖的高手气度,像透一条可怜虫,抬头苦笑道:“请老大赐示。”
码头处不见人踪,再没有人敢在此区盘桓逗留,在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