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跋仪一掌拍在桌面上,断然道:“好!我和大家一起共进退,纵使战死,也要敌人付出沉重的代价。”
燕飞心中一动,向红子春道:“烦红老板立即通知卓名士,告诉他飞马会已加入我们的抗敌联盟,铁定于钟楼议会召开之际先下手为强,把内奸连根拔起,此事至关紧要,请红老板亲传口信。”
慕容战道:“由于南北正处于大战一触即发的纷乱局势中,所以慕容垂或孙恩均没有可能倾巢而来。孙恩的情况我并不清楚,但却敢肯定慕容垂能抽调的兵力当不会逾一万之数。
这场仗是不战已知胜负。
燕飞明白过来,往屠奉三瞧去,只见他双目精光闪动,充盈杀机,心叫不妙。
燕飞倏地加速,转过屏风,置身昨天方成立但已惊动整个边荒集的刺客馆内。
拓跋仪默然不语,陷入深思之中,暗自咀嚼燕飞的提议。
红子春一声领命,昂然去了,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
屠奉三因何有此转变?
红子春忍不住问道:“拓跋兄不是准备撤退吗?因何反加强驿站的布置,似防敌人来攻打的样子?”
阴奇微一错愕,屠奉三仍沉着如故,淡淡道:“此话从何说起?”
燕飞道:“当然是猜的。我已失去高彦,至少变成半个又聋又盲的人。不过幸好老天爷仍没有完全离弃我们,我目下已大致弄清楚边荒集内外的情况。”
想着想着,一双腿子却把他带往纪千千所在之处。
慕容战锐利的目光集中在江文清身上,道:“请容我慕容战斗瞻问一句,听燕飞说宋兄乃大江帮的人,却不知与江帮主属何种关系?”
拓跋仪道:“你可以肯定你的情报绝对精确吗?”
红子春忽然低声了一串粗话,然后像变成另外一个人般道:“对!死也要死得像个汉子,今趟把我也算上吧!”
燕飞领着红子春在驿站主堂见到全副武装的拓跋仪,后者神色凝重,对燕飞于此时刻带个外人到飞马会的核心重地来,表面虽看不出丝毫异样,但燕、红两人均肯定他心生疑惑。
阴奇插口道:“会否是赫连勃勃把此事泄漏子郝长亨呢?”
只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