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后,接踵而来的是两大势力的公然造反。桓玄会被牵制在莉州,而孙恩则攻打建康,正陷于四分五裂的南朝将遭到南迁后最大的灾劫。
刘裕忽然全身剧震,呆望前方。
红子春立定,回过身来,低声道:“郝长亨不告而别,我正要去找你们说知,想不到你已来到门外。”
众人生出甚事都瞒不过她的感觉,而她对每一件事的看法,总能比他们透彻和深入。
稍顿又叹道:“我们最大的失误,是没想过孙恩与慕容垂结成联盟,现在想全身而退,真是难比登天,一切只好看老天爷的安排。”
道:“情势愈来愈紧急,据我们最新的消息,慕容垂和孙恩今晚将亲自督师进侵边荒集,坦白点告诉我,你有什么打算?”
刘裕的心直沉下去。
暗叹一口气,往洛阳楼驰去。
燕飞皱眉道:“你怎知他不是凑巧外出,而非不告而别呢?”
“锵”!
红子春像忽然衰老了十年般,颓然道:“若任何人抱着这种想法,必然大错特错。慕容垂是怎样的人?我不太清楚,对孙恩却知之甚详。因为我正是因他而逃来边荒集,他对天师道之外的人手段之残忍,是你没法想象得到的?;;以他的作风,不但会把我的生意接收,且绝不会放过我,他是不容任何人分薄他的利益。若我没有猜错,他会设法迫所有汉人转信他的天师道,想想那是多么可怕的一回事。”
费正昌低声道:“假若从水路撤走之法行不通,我们是否该另订从陆路退走之计?”
自己究竟为的是什么一回事?
他的心“霍霍”跃动,呼吸急促起来。
唯一清楚的,是郝长亨知道自己阴谋败露,所以立即躲起来。想到这里,立即醒悟过来。
目所见的达十艘以上,且尚未看见队尾,以此观之,两湖帮是倾全力而来,志在必得。
这是最后一个机会。
江文清道:“水道的情况又如何?”
又问道:“你晓得高彦到那裹去吗?”高彦还背着个装满东西的背囊。”
不理爹是否能及时赶到,我们须于黄昏前撤退,以两艘两头船作先锋,七艘沙船为后续,江船布在最后。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