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和孙恩瓜分边荒集,北方诸雄固是要对慕容垂俯首称臣,南方更会大祸临头,目下是我们唯一能阻止他们作恶的机会,错过了将永无扳回的日子。”
慕容战晓得卓狂生已清醒过来,松手观变。
慕容战肃容道:“请燕兄三思小弟的提议。”
他该怎么办呢?
卓狂生叹道:“走吧!这是我唯一的忠告,留在边荒集,只是死路一条。”
呼雷方在他另一边蹲下,焦急道:“老天爷帮忙,你还要主持钟楼议会。”
燕飞同时想到慕容垂不但亲自领军,还要隐秘行军,穿越巫女丘原而来,并不是怕边荒集群雄早一步得到风声,因为纵使知道又能如何?根本是无从抵挡。慕容垂要瞒的是北方慕容永兄弟和姚苌的两大军事势力,怕他们一旦获悉此事,会不顾一切的阻挠,于此亦可看出边荒集在统一南北上的重要性。
忽然感到慕容战、呼雷方和卓狂生的目光全集中到他身上来。
燕飞感到整条脊骨凉浸浸的,郝长亨若真是这的一个人,高彦的久久未归,会否与他有关呢?
他不走,纪千千也不会走。
卓狂生缓缓起立,面向围栏,深情地扫视边荒集的景色,长长舒一口气道:“你有这个疑问,是因为你根本不清楚面对的是甚?让我来告诉你吧!今晚南北的两大巨头慕容垂和孙恩将会在我们身处的钟楼缔结血盟,一天双方未能统一南北,将会平分边荒集的利益,明白吗?”
燕飞沉声道:“以任教主的剑术武功,谁人有本领杀他呢?”
燕飞虽明知他们说的乃唯一求生之道,仍是一阵犹豫,因为他并不是这种人,就以郝长亨而言,自己一直跟他称兄道弟,共商大计,在尚未证实他是心怀不轨下,怎可凭卓狂生的一面之辞狠下辣手?
转眼间,卓狂生整个人笼入不断腾升的雾气中,衣发由湿转干,彷如神迹。
三人同时动容。
“啊!
卓狂生闷哼道:“郝长亨说的话怎可以尽信?此事连我们都一无所知,凭他一个初来甫到的外人怎能掌握得如此精确,还一副像晓得他们谈过什么计划的样儿。”
燕飞点头道:“我敢肯定他是假花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