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清淡淡道:“既然我们已决定撤退,再不用有任何顾忌。不过胡沛既胆敢弒主,肯定非是善男信女,我们先诈作让他自以为得逞,离集前再施手段对付他。”
屠奉三像想通所有事情般挨往椅背,伸个懒腰道:“当然晓得,且比任何人更清楚。不过却是别无选择。他一天不能征服拓跋族,称雄漠北,一天难以南下中原争霸天下。他更清楚只要拓跋珪仍在,慕容垂仍不会动他。今次慕容垂肯让他分享边荒集的成果,正是给他甜头,安他的心。”
郝长亨对他费尽唇舌,正因清楚他的作用,故舌粲莲花的去骗取他的信任。”
今趟轮到阴奇沉吟思索。
屠奉三缓缓点头,道:“正是燕飞。他不但令赫连勃勃生出惧意,还赢得边人的尊重。
江文清沉声道:“我们改变策略,立即为祝叔叔举行丧礼,在丧礼中由二叔暂代帮主之位,届时怎到胡沛不听令撤走。”
从未试过有一刻,他感到如此懊丧悲苦。
屠奉三道:“我会以诚意打动他。我不宜直接去见他,最好弄成他是来寻我晦气的模样,便可以瞒过赫连勃勃的耳目。”
阴奇起立道:“明白!我立即去办。”
阴奇道:“老大是否可把呼雷方争取到我们这一方来?”
手下点头道:“燕飞指明要见宋孟齐,随他来的尚有纪千千主婢。”
轻叹一口气,收拾情怀,道:“祝老大方面有什么消息?”
屠奉三沉声道:“在如此情况下,不论是赫连勃勃又或我屠奉三,至乎边荒集每一个帮会的领袖,首要之务都是全力求存,而非求眼前一时之快,除非他根本不怕慕容垂和孙恩的联军。”
点头道:“赫连勃勃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据闻在统万被他强征入宫肆虐的民女数以千计。来到边荒集奸杀几个女人,对他是绝不算什么一回事,又可以扰乱边荒集,他该是乐而为之。”
屠奉三发觉自己对燕飞全无嫉妒之意,反暗里希望燕飞可以好好的保护纪千千,不让她受到伤害。这个想法令他自己也感奇怪,一向以来,他从不让个人的好恶影响他办正事的任何取向,他奉行的是只讲利害关系。
众皆愕然。
阴奇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