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从没有一刻,他心中填满如此澎湃翻腾的怨怒和无奈。
快艇继续南下,更多沉没的战船分搁两岸石滩浅水处。
边荒集小建康铁弗部匈奴帮总坛的主堂内。
宋孟齐俯前少许道:“他是被奸人所害。”
要瞒过建康和北府兵的耳目,孙恩的部队只有穿过大别山,偷进边荒,然后分作多路行军,其中一支沿颖水夜行的部队,于接到孙恩命令后于此伏击王国宝的船队。如他估计无误,孙恩进侵边荒集的总兵力当在万人以上。
庞义不待燕飞指示,识趣的站起来道:“宋公子此话来得及时,我可不像燕飞般是铜打铁铸的,现在立即回去痛快的睡一觉,请哩!”说罢回帐去也。
屠奉三点头道:“正是孙恩,除郝长亨外,我们是唯一晓得孙恩该在边荒集附近的人。
小轲呆头鸟的听着,如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
若昨夜天师道的人在战胜后全速推进,照骑速推算现在应已抵达可远眺边荒集的距离,这样看来今晚将是慕容垂和孙恩连手进犯边荒集的约定日子。以孙恩能击溃王国宝水师船队的实力来推断,边荒集根本没有撷抗的能力,何况前门有虎,后门有狼,逞荒集又是一盘散沙,各怀异心,情况更是可虑。
车廷没有出席,匈奴帮的战士奉上羊奶茶后退出堂外去,剩下两人对坐。
本对他存有敌意的庞义,给他当面大赞,也不由好感大增,连忙谦让,又请他坐下。
眼前的沉船是属于王国宝的一方,他们在撤退时遇上天师道的大军,被打个七零八落,舟覆人亡。
难怪纪千千见之心动。
赫连勃勃冷然道:“屠兄似是意有所指。”
说罢起立告辞。
赫连勃勃冷哼道:“我根本不把祝天云放在眼内,不过若要公然对付漠帮,便不得不把燕飞计算在内。此人虽是汉帮的敌人,却不会坐看你歼灭漠帮,令事情倍添其复杂性。因为在燕飞背后尚有飞马会在撑他的腰,你的死敌郝长亨更不会袖手旁观。屠兄的实力虽足以击垮漠帮,仍未能把边荒集反转过来。”
燕飞正细审他比娘儿还要娇嫩晶莹的皮肤,闻言笑道:“宋公子此行不该是专诚来见我这个粗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