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荒集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强,一桩比一桩事更难处理,这种日子究竟是乐趣还是苦差呢?他真的弄不清楚。
他究竟希望他是徐道覆,还是希望他不是徐道覆呢?若纪千千肯和他重修旧好,他燕飞是否可从随时遇溺的情海脱苦得乐,又或是立遭没顶之祸。
燕飞苦笑道:“你好像愈扯愈远哩!”
“蓬”!风帆满张,去势加速。
小诗怔仲不安地看着她小姐,显然清楚纪千千的为难处,因她最清楚纪千千过去与此人的关系。
那人颓然挨往椅背,露出一丝苦涩至能令任何人生出怜意,致生出可以原谅他的情绪的无奈笑容,摊手道:“我瞒千千是有苦衷的,我顶上的头颅是建康朝廷最想要的东西之一。
燕飞终于明白纪千千适才因何不让对方有机会说话,是为免燕飞从声音判断出他是否老徐,如此眼前的游戏便没法进行,心中涌起难言的动人滋味。微笑道:“更简单,问清楚他因何要在身分一事上骗你,再决定是否该以此作借口请他滚蛋,这是燕老大和燕飞的共同立常”纪千千“噗哧”娇笑,横他一眼,答应道:“明白哩!”
此时他从高处落下,即要足点横干,忽然胸口疼痛,内伤发作,因过度用气运力而引至,正心叫天亡我也,真气从任青媞处输入背心要穴。
刘裕暗抹一把冷汗。
陪坐的庞义和小诗也楞在当场,欲语无言。
燕飞、小诗和那人同时错愕,燕飞和小诗是为纪千千的直接了当、干脆利落而意外,而那人却没想过纪千千有此一问,更可能是想不到给纪千千当面揭破真正的身分。
究竟是什么一回事?燕飞在她旁停下,细审她如花玉容,的确察觉不到任何掩饰的姿态,皱眉道:“我可以有什么指示?”
那人的表现亦是恰到好处,丝毫不露对纪千千的猜疑或对燕飞的妒忌,双目射出自责的沉郁神情,却又是从容自若,皱皱眉头却仍是哪好看。
刘裕回头一瞥,孙恩在六丈远的后方大鸟般腾出林顶。
风帆往河心滑开去。
燕飞则是头皮发麻,开始明白纪千千为何会因他而神魂颠倒,此人不但文武全材,且对女性有异乎常人的灵锐直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