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身而起,不过已被纪千千看到,他左胸胁一滩血渍正不断扩大,显然被燕飞刺中一剑。
忽然一阵晕眩袭境,刘裕心呼不妙,如撑不住昏迷过去,对他的功力会有极劣的后遣症。
一股莫可抗御的阴寒气劲,循剑入侵经脉,登时半边娇躯酸麻起来。
孙恩的武功实在太可怕了,是他平生所遇的第一人,即使谢玄也有所不及,慕容垂亦是输面居多。以燕飞目前的实力,或许有跟他一拚之能,取胜却是绝没有可能。难怪孙恩数十年来,稳居南方第一高手的宝座。
要知边荒集胡汉混杂,胡人的骑射本领是无庸置疑。一旦花妖给一队夜窝族战士缀上,喂以劲箭,花妖将陷身险境,尤其是于淝水一战后,边荒集四周的树木被砍个清光,根本没有掩护之物。
朔千黛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道:‘你也有今天哩!这是你作恶多端的结果,惹得人人愤起攻击。老天爷有眼,教你落入我手里,我会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酷刑方能泄我心中之恨。’刘裕心叫冤枉,却说不出话来。
倏忽间他又回复神智,发觉已是浑身热汗,晓得自己已挡过一次内伤的发作,神智清醒过来。
女性的气息满鼻。
慕容战此时落往地上,瞧着花妖从天上掉下来,神态从容的还刀入鞘。
花妖反手再一棍往慕容战扫去,慕容战冷哼一声,就势以刀柄狠狠挫中花妖的短铁棍,花妖剧震一下,猛地张口吐出鲜血,脸容凄厉可怖,显然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左右风声骤响,各大高手,先后赶至。
众人这才晓得,他刚才的古怪神情,是强忍着心内的激动和涕泪。
只有曾参与揭破和围攻花妖者,方深切感受到此一刺得来的不易。
孙恩的武功,可用极为可怕来形容,亦没有别的词语更贴切。
直至此刻,他仍弄不清楚发生什么事。
剑光一闪,朔千黛长剑往他右脚疾挑。
他身后负着个小背囊,难怪各式武器烟弹层出不穷。
花妖闷哼一声,借力飕的一声,竟临时改向反朝浓烟投去,就在燕飞和纪千千右方上空两丈许处掠过。
燕飞虽被震退,但退得很有分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