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洞识先机似的懂得冒险,早一步于密室放毒,兼是搜索开始的几所房间。
在众人期待下,燕飞举手叩门,再往外退开两步。
红子春讶道:“燕飞你不是怀疑放毒的事是自己人干的吧?包庇花妖对他有什么好处?”
纪千千往燕飞瞧去的一刻,他的目光却往车廷和赫连勃勃扫过去,然后落在慕容战处,后者摇摇头,别人或会从他的姿态表情,以为他在感叹行动的枝节横生,燕飞却明白他在暗示非是车廷或赫连勃勃的所为,显示他一直在监视两人。
纪千千心中暗叹,对燕飞通玄灵觉的信心首次动摇,更不知他如何收拾残局。
燕飞目光缓缓扫视众人,淡淡道:“是否有内奸,现在也非处置的时候,真是自己人弄鬼,目的也不是要包庇花妖,只是希望边荒集继续处于人心惶惶的状况下。”
燕飞和纪千千进入格珠香驿店,慕容战和车廷两人把他们迎入驿店的食堂,卓狂生等除妖团的核心份子人人神色凝重,分站四方,只有方鸿生一个人坐着,胀红着脸,还不住揉鼻子,状极不舒服,连眼睛也张不开来。
卓狂生追在他身旁不解道:“飞少你看一眼便成吗?怎都该盘问两句吧!”
燕飞一声不响的拔剑出鞘,蝶恋花快如电闪,破入门内。
燕飞挨在门旁,另一边是慕容战,后者亦正瞧着燕飞。
女子目光回到燕飞处,一面茫然道:“这么夜哩!弄醒奴家干什么呢?”
“笃笃笃!”
夏侯亭叹一口气道:“不信任你也不行。寅时已至,若在东院找不着花妖,还有其他两院百多间客房。”
夏侯亭沉声道:“假设燕飞你确怀疑我们中有人弄鬼,何不坦白点说出来,否则今晚恐怕劳而无功。”
“砰”!房门立即张开,一个本该是凶神恶煞、挺眉突目的壮汉,此刻却变成差点缩成一团、满脸慌惶的可怜虫,求饶的道:“各位大当家大老板饶命,我立即付上房租。”
燕飞一看便知方鸿生出了事,不过却没法子明白是什么一回事。
费正昌道:“若随便问问便可以揭破花妖的身分,他早已被擒授首,所以若方总的鼻子今晚没法子恢复,我们只好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