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动半个指头,头皮发麻地瞧着敌人在树下经过。
刘裕在荒寒的野地全速奔驰,循蹄印的痕迹追赶座骑。
费正昌道:“我刚收到消息,祝老大练功出了岔子,性命危在旦夕,你伤得他哪么严重吗?”
江文清双目寒芒忽闪,冷然道:“此人很有城府,或许不如表面看来般简单,他更是第一个发现祝叔叔离奇出事的人,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怎也要防他一手。”
江文清现出一丝冷静的笑意,柔声道:“在尚未摸清他的来龙去脉前,我们不宜轻举妄动,若他确是某方混入汉帮的奸细,他将有很大的利用价直。”
不过他却丝毫不气馁,反振起斗志,跃落地面,蹑在敌人背后去了。
脚下全是敌人,此时只要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肯定自己必死无疑。
马儿的失踪更是不吉的凶兆,若他不能把劣势扭转过来,明年今夜将是他的忌辰。
程苍古上下打量他几眼,沉声道:“你是老大的军师,对帮务比我熟悉,有什么提议?”
想到这里,西南方出现敌踪,起始只是几个暗黑中的人影,接着似如幽灵集体从冥府闯上人间来,近百个身穿夜行衣的大汉,持着刀枪弩箭等攻击利器,分散地掩扑过来,在月色下的林木间,予人鬼影憧憧的恐怖感觉。
江文清从容道:“目下边荒集最难坐的位子正是汉帮龙头老大的宝座,我们给胡沛两个选择,一是由他代祝叔叔主持汉帮,一是由我们大江帮把汉帮吞并,看他作何种选择?”
燕飞皱眉道:“会否是被人暗算呢?例如与屠奉三有关?”
刘裕心中泛起不祥的感觉,就近攀上一棵老树之巅,俯察远近。心忖若没有猜错,肯定可怜的马儿已被敌人射杀,适才见到的蹄印是它受惊下弄出来的。
刘裕头皮发麻地瞧着敌人没进南面林木的暗黑处,心叫不妙,若追踪他的是屠奉三一方的人,他愈近广陵便愈安全,眼前却是另一回事,因为南方亦是司马道子的地盘。
燕飞吁出一口气道:“如此确应是练功练出问题,唉!”
风声骤响,一人从对街的屋顶跃落燕飞身旁,原来是“贵利王”费二撇,他正在高处监视边城客栈的大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