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向方鸿生投以鼓励的眼神,心中也感奇怪,若换过以前的自己,在知道被方鸿生欺骗下,肯定不容他分说便拔刀把他砍成数段。而他没有这样做的原因,正是身旁令他心颤神迷的动人美女,他现在全力支撑方鸿生,亦是为讨她的欢心。
在今夜的情况下,有马没有马是天壤云泥之别,有马不单可以省脚力,马儿且负着粮水、弓矢等装备,失去了将令他大失预算。正要撇下敌人去追马,剑啸声又像阴魂不散的厉鬼般追蹑而来。
庞义回到营地,小诗坐在桌旁缝补衣物,神态闲静,见他在对面坐下,垂头轻轻道:“为何停工呢?”
朔千黛如影附形,追击而至。
女子双目射出深刻的仇恨,在金黄的月色下,手中剑刃也似闪烁着恨意,沉声道:“想不到做尽坏事,丧尽天良的花妖,仍有一副像人的样相,难怪多年来能瞒人耳目。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我追踪千里,终于把你截获。”
众人屏息静气,目光落在方鸿生身上,待他发号施令。不过能在边荒集成名立万者,均是桀骜不驯之辈,若方鸿生表现窝囊,将没有人听他的指令。
庞义叹道:“我们的建楼团伙有大半是夜窝族人,他们走了工程便难以为继,更兼戒严令下,不宜开工,只好休息一晚。希望今晚花妖授首伏诛,否则对我们的重建计划大有影响。”
慕容战笑道:“这方面不用担心,只要找到他曾留宿的地方,我会出动曾受过严格训练的八头獒犬,任他上天下地,又或躲进水井池塘,我们也可以把他挖出来施以五马分尸的大刑。”
费正昌皱眉道:“边荒集并不是长安、洛阳又或建康般的大城,本地人和外来人加起来只是七、八万之数,没有那里容易藏身,说不定会知机先一步跑到集外避风头,哪我们将会劳而无功。”
慕容战道:“我们再没有时间可以虚耗,他们可以随时加入,现在请方总赐示该如何行动吧。”
赫连勃勃是最没有表情的一个,大喝道:“牵马来!”
不过众人都明白,卓狂生是出于好意,一来不想她随众人东奔西跑,二来不希望她置身险地,若她有什么差池,把花妖千刀万剐也补偿不了损失。
慕容战道:“戒严令应已落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