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嚷道:“备马!”
说罢小心翼翼避免脚下弄出任何噪响的走下石阶去也。
拓跋珪垂头思索,闭上眼睛道:“通往第一楼和后院的两扇门都是关闭的,以免尘屑给风刮进楼内,所以风声与刚才不同。”
燕飞大叫不妙,人急智生,把镬子抛高,横掠而去,一指点在那人眉心处,那人应指侧倒,昏迷过去。
刘裕忽然记起像被三人遗忘了的安玉晴,想道:“安妖女确有点本事,不知她躲到那里去了呢?”
刘裕想起出口被破前的话题,凑近拓跋珪低声道:“现在我已掌握到有关氐秦大军的精确情报,找到朱序与否已变得无关重要,既然如此,我们何用冒险,待会抢到军服,扮作苻坚麾下最霸道的亲兵,岂非可以凭口令扬长而去。”
苻坚目光投往长街下,沉声道:“建康方面有什么动静?”
刘裕仍瞪着镬子,似欲透视地面上的玄机,道:“你猜守卫是那方面的人呢?”
事实上他们早猜到会遇上这种情况,试问,刺客既然随时会出现,在符坚到处,保安必是一等一的严密,膳房是进入后院必经之路,怎会没有秦兵把守?
拓跋珪双目瞪开,精芒闪射,刘裕刚往他瞧来,目光相触,两人均生出异样的感觉,似倏地在此刻更深入的了解对方,看出对方在逆境中奋斗不懈、坚毅不拔的斗志。
他一生人的成就,全赖一意孤行,独排众议而来。而他今次南伐,也是在这种心态下作的决定,而一旦决定下来的事,他永远不会改变。
拓跋珪点头道:“对!你说的是废话。”
苻坚心中思潮起伏,想起自己的过去,心中充满激烈的情绪,自进入边荒集后,他清楚掌握到自己的霸业到达最关键的时刻,任何一个决定,都可以影响到天下未来的命运,所以他必须找个好地方,静心思索。
刘裕被他嘲弄得尴尬起来,心中有气,偏又不能发作,苦笑道:“好吧!一切依你之言。”
刘裕道:“两个守前门,另两个把守后门,你猜若他们骤然见到两个兄弟从地道钻出来,又低呼军令,会有什么反应?”
长街守卫森严,所见房舍高处均有人放哨,一队巡骑正驰出东门,边荒集一派刁斗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