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鲁丰收,绝对是坦诚的。
陆天明干脆将心中的疑问全部抛了出来。
“这里叫墨痕江,为什么这石桥不叫墨痕桥呢?”
这个问题仿佛一根细针扎进了鲁丰收的内心。
他愣了片刻后才回道:“因为当年那位宗主,也就是我的老师,名字里面有个‘虎’字,谪仙阁为了褒奖墨痕宗为百姓们做出的贡献,便将此石桥命名为了虎落桥!”
“这你娘的...”
提到谪仙阁,陆天明便难以控制情绪,特别是在听闻了如此令人愤怒的事情后。
“褒奖和虎落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也太过讽刺了!”陆天明忿忿道。
鲁丰收说不出话来,苦笑的样子比哭要难看多了。
稍作停顿后。
鲁丰收这才道:“已经发生的事情,继续纠结只会徒增烦恼和痛苦,老师他虽然走了,但最起码墨痕宗还在,只希望,墨痕宗的香火最后不会断在我的手上吧。”
陆天明早就猜到了,鲁丰收便是那墨痕宗现任宗主。
只不过鲁丰收这宗主当得有些惨,门下弟子不足十人不说,每天还要亲自在这石桥上,挣那点对于一个宗门来说微不足道的银子。
“前辈,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想明白。”陆天明继续抛出心中疑问。
鲁丰收抬了抬手:“公子请说。”
“当年你们墨痕宗和吞江兽的大战,按理说应该把江里所有吞江兽都杀死了才对,怎么现在江里还有两条呢?而且还都是没有成年的吞江兽。”陆天明好奇道。
鲁丰收提起茶壶给陆天明把茶水满上。
然后才回道:“我老师常说的一句话是,人做事情,只要不是不共戴天的仇恨,一定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吞江兽本就生活在这墨痕江中,这里是他们的家,站在它们的角度,它们又有什么错?所以最后老师虽然有机会杀死所有的吞江兽,但还是留下了一头母兽。”
听闻此言。
陆天明不无感慨道:“前辈的老师,真是有远见,假如当年他把所有的吞江兽都杀死了,那么估计你们剩下的人,生活会比现在艰难得多。”
鲁丰收同样很是感慨:“何止是艰难得多,要是没有那头母兽,就以我的能力,恐怕早就把剩下的弟子们都给饿死了。”
“前辈也不能妄自菲薄,至少你现在养活了那么多人不是吗?虽说手段有投机的味道,但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只不过...”
陆天明话锋一转,颇为严肃的看着鲁丰收。
“只不过什么?”鲁丰收好奇道。
“只不过,前辈似乎有些不太把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