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那话语里惊奇的发现,这位看似野性莽撞的南欧青年,实在是个与外表不符的,腼腆柔和的人。他于是又缓缓的笑了起来,并靠在椅背上,对加卡尔说: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加卡尔顿了顿,仿佛想起什么似的皱着眉头,对伊利亚德补充道: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
“加卡尔,我并不在意这些。因你是希望拯救,希望获得信仰,希望投身光明无瑕的世界,才会有这些伤口,才一次又一次从血与灰里归来。”
伊利亚德这样说着,并用目光追随着加卡尔的身形,看他衣领下遮盖不住的,交错纵横的伤疤,便忽然产生了一阵奇妙的感动。他想,加卡尔一定是一个勇敢的人,一定是一个勇敢的战士,如他同僚中的任何战士一样,值得他最真切的尊重。但就在此时此刻,加卡尔却目光苍凉的与他对视,并向他忏悔似的坦白:
“可是伯爵,这些伤痕,实然都是上天注定的代价,是我无能为力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