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三十五分左右,从小镇的南边传来了一阵汽车的马达轰鸣声。刚开始还是隐隐约约,但很快就变得大声起来,时间又过了几分钟,夜色中隐隐看到一队长长的车队出现在西芹镇外围的哨卡前。
“站住!”
“你混蛋!”没想到这名少尉的话刚一出口就唤来了一记耳光和劈头劈脑的大骂,这名少佐几乎是贴着他的额头,口水也喷到了他的脸上恶狠狠的骂道:“你要记住,你只是个小小的少尉,是一名最低级的军官,根本没有什么资格质疑长官的命令,你要做是只有服从,而且你没看到为了不被支那人发现我们连灯也不能开,你难道没看见吗?”
想到这里,少尉的身子开始轻轻的发抖,很快额头也开始冒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打了个寒颤后他迈步朝着一旁临时栖身的一块石头上走了过去,心里下定了决心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哼!”
车队在哨卡前停了下来,一名少尉立即快步走了过去。
原来,从这上下来的这名军官竟然是一名年轻的少佐。看到少尉连连道歉,这名少佐才没好气的说道:“我是第二十四搜索联队的才田勇太郎少佐,奉命前往支那阵前执行任务,现在要返回师团部,你们赶紧把路让开。”
在距西芹镇十多里的地方,宽阔的闽江浩浩荡荡的向西流去,在闽江的南面,日本人在这里部署了一个联队的兵力,除了作战任务外平时也承担着桥头堡的职责。今天的西芹镇有些不同,平日里入夜后很是安静的镇子今晚却很是有些乱糟糟的,镇上不时响起一些惨叫声和痛苦的呻|吟声。
烦乱的喧哗声直到半夜两点多才渐渐平静下来,绝大部分忙了一天的日军士兵们纷纷钻进了小镇上的房子里找个地方睡觉去了,至于小镇上的居民不是早就被他们赶走就是被他们杀掉了,现在的小镇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原住民。
面对对方的粗暴行径,这名少尉只能低着头不停的鞠躬道歉,而在他身后的十多名士兵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挨打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毕竟在等级森严的日本人社会里,上级殴打下级这种事情简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实在是太平常不过了,因此他们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后就把目光转了回来,毕竟这种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