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蒲团处。
此时,那些僧众中已经有人反应了过来,猜到了要给他们讲法的那位融一居士就是昨日遍体金光,照亮整个广场那人,故而脸色肃穆庄严,端坐以待。但也有僧人并未领悟,依旧紧锁眉头坐在那里。
法源刚一落座,随著梵呗声响起,只见一位身穿俗服之人,身后跟著仪仗队,从普光明殿内走出。
那人面容恬静,步履轻盈而有威仪,走到了莲花座旁,缓缓上座。
这时,一众僧侣皆已认出了段融来。毕竟昨日傍晚,金光大盛中,段融的面容却极为清楚,可以说是纤毫毕现。这一点,也是和典籍记载中的盛景相类之处。也就是金光大盛,照得整个广场亮如白昼,但却毫不刺眼,反而在场之人,能看清周遭的一切,细小微尘也看得清清楚楚。
这也是盛景表法,譬喻一沙一世界。
一众僧侣一见段融立即叩拜,许多人甚至瞬间就泪流满面————
段融乃是证入如来大寂灭海之人,有生之年,能聆听圣贤讲法,何其幸哉!?
怪不得方才法源大师说他们都是大福德之人呢。
段融拿起小铜锤,轻轻敲了一下法案上紫金钵。
一声清音随即响起。
「众僧归位,聆听大法。」段融的声音无喜无悲,宛如清泉。
一众僧人皆悉坐回蒲团之上。
段融随即眼眸低垂,开始弘讲十玄门的第八问。这个问题乃是他提出来的,问题之源头以及如何展开的那种心绪,他宛如镜照一般。
这也是为何法源昨晚在房间内,反复劝说段融,让他来讲法会剩余的两问。
段融证入如来大寂灭海后,在穷彻教源的功力上,已经比法源要更彻底、更深入了。法源觉得让段融讲更合适。
就段融内心而言,其实是不愿做此事。他是觉得他在法相宗修学佛法,还是低调行事比较好。
甚至,昨日黄昏那种金光大盛的境况,彼时他沉心在心湖中,对于周遭附近毫无觉察,就在彻底证入大寂灭海后,周遭的一切才开始浮现。若他有觉察,绝对不会让那种盛况呈现的。
但现在事已至此,法源又是诚恳相邀,他只得升座讲法。
段融连讲三日,将第八问和第九问讲毕。
广场外,围的人已经越来越多,戒律院的僧人,手持僧棍,将这个广场围了起来。
第三日讲经完毕,已经是黄昏。
段融坐在莲花座上,道:「此会已毕。华严法义,宛如大海,气象万千。诸位高僧可以慢慢体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