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偃笑道:「韦某刚烤了只山雉。段司座若不嫌寒酸,可坐下来,你我共饮一杯。」
段融没想到,韦偃竟会请他喝酒。
他来是有事跟韦偃商量,他既然主动请自己喝酒,又怎好拂了他的面子呢。
段融笑道:「韦长老如此盛情。那段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哈!」韦偃难得爽朗一笑,道:「段司座,请。」
段融随即和韦偃在那方大青石上坐了。
韦偃拿起烤好的山雉,撕掉一只滴油的肥腿,递给段融,道:「段司座,请用。」
段融恭敬接了,道:「多谢。」
咬了一口那山雉腿,段融不由赞了一声。
韦偃笑道:「这个时节的山雉正是油脂最厚的时候,肥厚的油脂能中和它肉质的干柴。故而,这个时节烤来吃,正是这山雉肉口感最好的时候了。」
段融笑看著韦偃,这家伙还真是个吃货呢,便笑道:「韦长老倒是深谙此道啊。」
韦偃笑道:「我是废人一个,也就捉摸捉摸这玩意了。」
韦偃抓起身侧的酒坛子,递向段融,道:「段司座,这坛酒韦某方才已经喝过了。段司座若是不嫌弃韦某,也可喝两口解解腻。」
段融笑道:「韦长老也忒小看段某了。我又不是女人,哪来那许多婆婆妈妈的。」
段融说著,便一把抓起那坛子酒,往喉咙里灌了两大口,颇为豪迈。
韦偃看得眼睛一亮,不由对段融更有好感。
段融擦了擦嘴角的残酒,笑道:「烤鸡美酒,韦长老这日子果真逍遥!?」
段融说著,便将那坛酒递向了韦偃。
韦偃接了,也仰头灌了两气。
段融见气氛正热络,正是说事的好时候,便在韦偃放下酒坛子后,说道:「韦长老,段某此来,其实是有一事要与你相商。」
韦偃笑了一下,道:「段司座这就见外了。你有何处,若用得著韦某的,但讲无妨。我这条烂命,老死山林,也是浪费了。」
段融微微一愣,他有些不理解韦偃这忽然冒出来的生死义气,到底是从何而来。便只得笑道:「韦长老言重了。哪里就讲到拼命去了。不过就是段某想将这宗门的山体神像,给弄成彩绘的罢了。」
韦偃原本吞著鸡肉,一时不防倒给噎住了,他拿酒打了下去,才眼色古怪地看著段融,惊道:「段司座,我没听错吧。要把这四尊劳什子的神像,都弄成彩绘的?!」
段融道:「正是。这事我已经褚先生说过了,他也应下了。」
韦偃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