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朱鹤点了樊红蕉的将,让她带人围剿隆昌镖局的那个据点。
樊红蕉将那镖局的一干人等尽数抓了,便押上了云翎狂鹰,赶回了宗门,刚停到了裁决宗正司的停鹰台上,她让人马皆在那里等候,自己先跳下了鹰背,过来看看人犯怎么安置。她走到这地牢的门口,就刚好看到了段融,这才有了两人的一番对话。
樊红蕉看着段融,笑道:“算了,小师弟,这笔账回头再给你算。先说说我抓来的那些秽血教的人犯怎么弄吧?”
段融道:“师姐围剿的是哪个据点?”
樊红蕉道:“隆昌镖局。”
段融问道:“抓了多少人?”
樊红蕉道:“有上百人吧。我到那,直接就围了,只要是镖局里的全部都打晕,尽数抓了来。”
段融不由有些咂舌,这倒真是樊红蕉的行事作风。
只是镖局和山寨的情况不同,山寨里的的确全部都是秽血教众,但镖局里的人,恐怕很多压根就不知道他们镖局的东家是秽血教的呢。不过,既然樊红蕉都抓来了,只能先关了,再一一盘查。
段融欲进了地牢去找杨易过来,就在这时,只见杨易慌慌张张地跨出了地牢大门,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说道:“段司座,商象语那厮已经单独关进了重犯牢房。其余人犯也都按你的吩咐,正在十人一间地关入地牢。不知段司座,可还有其他吩咐?”
段融看着杨易笑了一下,其实杨易方才躲在地牢大门后面,他是知道的。他压根没用神识探查,成就洞冥境后,他的六识之敏锐早已经远超常人,虽然地牢内人声杂乱,但那地牢门后的窸窣脚步声,他却听得很真切。
段融道:“又来了一批人犯。”
杨易惊愕道:“又一批?”
段融道:“这一批跟之前那一批,要分开关押,不要乱了。之前那一批尽数都是秽血教教众。但这一批需要甄别。”
杨易目色一动,道:“属下明白。”
段融扭头看向樊红蕉,道:“樊师姐,你把人犯带过来,交于杨管事即可。”
樊红蕉答应着,便向停鹰台而去,没多大会儿,便有一队人马押着上百人到了地牢门口。杨易怕两批人关混了,只得进了地牢,将头一批往地牢最里面关去,而樊红蕉这一批则关在地牢最靠外的那些牢房里。
杨易这边还在忙碌,卢庚和王阅也来了,两人自然也各捣毁了一个据点,抓了一些人回来。
师兄弟们见面,自然先叙旧一番。只是卢庚和王阅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