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司做副司座的事,可还有人有意见吗?”
朱鹤这般话一铺垫,谁还敢有意见呢?
这秽血教的事,每次长老院会议都会提,但这些年来,的确是毫无建树,这一点,朱鹤说得也是实情。
“既然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朱鹤最后说了一句后,便开始讨论另外几个议题。
此次的长老院的会议,足足讨论了两个时辰才散去。
朱鹤缓步走出长老院,看着不远处的段融,道:“段融,你跟我回云浮峰一趟。”
段融恭敬道:“是,门主。”
随即两人化为两道黑芒,射出了翠微峰。
长老院门口的一众长老们看着两人离去,不免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彼时在长老院内,朱鹤一番说辞,他们无话可说。但他们都知道,朱鹤虽然说得冠冕堂皇,其实不过就是要安插自己的心腹进入裁决宗正司罢了。
杨思铉却在一众低声私语中,化为一道黑芒而去。
段融和朱鹤回到了云浮峰上,两人如鬼魅般施展穿墙术,进入了朱鹤的房间。
他们进入房间时,已经有一个人规规矩矩地站在房间门口那里,一见两人显出了身形,立马抱拳一礼,恭声道:“属下拜见门主!拜见段长老!”
段融目色微微一动,凝目看向那个一身舍人打扮,面容普通的家伙。这是一个放在人堆里,就很难将他找出来的人,他那张普罗大众的脸,还有一身的市井气息,就如同街边的小贩一般。
朱鹤看着段融,道:“此人叫范渊,是我在世俗世界情报系统的执掌人。平素都是对我单线负责的。你们其实是见过的,那年在神云府,可还记得吗?”
段融知道朱鹤说得是何时。朱鹤已经告诉过他了,也就是在神云府搬倒葛如松那次,他就是和此人乘坐同一辆马车进入神云府的。
其实,段融彼时就已经猜到此人身份特殊,若非如此,他那次可算是秘密潜入神云府,此人却可以同行,此一点,就可以看出他身份不一般。
但段融从未想到,他竟然是朱鹤世俗世界情报系统的执掌人。
说实话,虽然那时他是注意看过此人的,但多年过去,他对此人的样貌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因为他那张脸实在太平凡普通了,实在毫无特点。
段融道:“还有些印象。”
朱鹤笑了一下,叫道:“范渊。”
“属下在。”范渊恭敬一礼。
朱鹤道:“以后,你就跟着段融。他就是你的主子。”
“是,门主!”范渊向朱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