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
“华亭港据说是在北边儿,我们要将船队开过去靠岸吗?”
看着郭培民,副手却是问出了一个废话。
因为船上的淡水所剩不多,他们已经在这里徘徊两日,勉强再能用五日,肯定是无法回到天津港的。
“让我想想。”
一手捂着额头,郭培民仔细的思索了一番后才开口道。
“先放下一支小船上岸寻找官府,然后让他们来给我们指引航向。”
对船上的舟师,此时的郭培民已经失去了信任,不敢让对方再带着自己等人搁海上乱跑。
“让带些银两上岸,最好能够给我们补充一些淡水。”
“是!”
那副手闻言,应声后连忙前去安排。
“松江啊。”
没有理会离开的副手,郭培民重新拿起手中的千里镜,向着远方望去。
他只有四五岁时,却是在长辈的带领下,到过一次南京,松江自然也是去过。
然而此时,他早已没了那段记忆。
这边,随着船队派出的人和岸边布防的人沟通,好说歹说,总算是让这些人相信,郭培民一行人是迷航后误驶入此地的大明水师,得到了些许淡水补充,又有当地渔民带路,将船队开到了华亭港的外海。
然而,依旧是没能驶入港口。
这却不是大明的官员们不相信他们的身份,而是装载着战利品的船队吃水太深,根本就入不了港。
虽然早在李唐天宝唐天宝十年,华亭县建县之后,华亭港就已经成为了重要的港口,但大明在三桅海船禁止下海的命令下的惯性,还是让港口失了维护,泥土淤积在了港口。
而郭培民这支船队,除了小舢舨外,三桅那都是基础,最大的来已经接近五桅,更何况还装着大量的战利品下,吃水线早就过了允许入港的限度。
不过,这点儿问题却是难不倒郭培民。
在留下守护船只的水手兵卒后,带着两百余人,郭培民等人还是踏上了松江府的土地。
“这些人是怎么了?”
早已接到通知,亲自来迎接郭培民一行人的松江知府柳城看着一下小船,就有那跟疯了一般,跪在地上的兵卒,同身边的官员面面相觑。
“总算是靠岸了。”
走在人群的中段,同几个亲随一起,方踏上坚实的土地郭培民就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些天,他们一直都在惶恐不安中度过。
吓人,太吓人了。
海上遇到的那场飓风,虽然他们没悲催的将船给开进暴风眼去,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