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这个包袱之后,早在官军来之前就裹挟着一些身强体壮之人逃之夭夭。
从江苏开始,一路向着四周蔓延,最终酿成了如今遍及江苏道的民乱。
你说乱民很多吧,整个江苏境内的加起来还不到十万,也就是个六七万左右,根本比不上山东白莲教的民乱。
你说乱民少吧,不是今天这个县传来说是有蝗虫一般的乱民过境,就是明天那个州上报说自家的府库让人给抢了。
就跟一块沾在手上的屎一般,甩都甩不掉。
这些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破坏张经世、袁世振在大江南北推行的新政,削减朝廷的威严。
现在看这丁修的样子,这明显是不想继续和江苏道的世家大族们继续玩猫鼠游戏了。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只能解决带来问题的人了。
“百户,徐家的门打不开。”
初秋的小雨之下,当丁修带着一顶斗笠骑着马来到了徐家的庄园外时,自有人上前汇报道。
“我们的人已经上去叫门了,他们不开。”
“而且,墙头上还有人手持弓箭,说若是我们的人再靠近,他们就要放箭射人了。”
“哎呦,这徐家可真的是硬气。”
听到手下人的话,丁修嗤笑一声,看向身边之人问道。
“虎蹲炮带来了没有,能用吗?”
“百户放心,用油纸包裹的好着呢,一点一个响。”
“既然这徐家这么不识抬举,那我们也就不用客气了。”
说着,丁修对那人挥了挥手。
随着几个缇骑两两一组,提着虎蹲炮上前,在徐家庄园的门外架好,墙头上的人终于是慌了。
“爹,爹。”
“火,火炮。”
看着身侧的老爹徐元春,徐今年已经四十多岁的徐衮声音哆嗦的开口道。
“老夫是老了,但没瞎。”
手中的拐杖在脚下的木板上杵出一个坑,徐元春瞪了一眼这个不争气的长子。
徐元春是徐阶的长孙。
他们徐家自从出了徐阶这个内阁首辅,除了海瑞那个二愣子和张居正联手,逼着徐家清田之时外,就是这松江一霸,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不用管他们,我家后山上葬着祖父,还葬着先帝所封的一品夫人。”
“我就不信,这些人敢炮轰我们徐家的大门。”
“轰!”
仿佛是要验证徐元春的说法一般,他的话音方才落下,徐家庄园外就响起了连着的七八声轰鸣声。
“爹!”
自己徐元春直挺挺的往后倒下,徐衮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将之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