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明朗一些。”
看到皇帝乐观的表情,毕自严忍不住开口道。
“而且现在朝廷开支甚重,最好是等到四川王三善平定了奢崇明之后,再大规模的派遣船队,迁移百姓。”
“待到杨嗣昌能挑动朝鲜内讧,朝廷吊民伐罪,到时候收复前汉故土方可事半功倍。”
“先做前期准备。”
点了点头,同意了毕自严的说法,朱由校又吩咐道。
“天津那边造船厂的事情,还有造船需要的其他一些物资准备,你督促些工部,让他们不要偷懒。”
“臣明白。”
对皇帝行礼后,毕自严拿着皇帝已经朱批的奏本,离开了南苑。
皇帝将从天津弄回来的那批财物的一半处置权交给了他,现在他需要研究研究,怎么将这些东西完好无损的从南京城运到北京来。
“阁老,您总算是回来了。”
方回到内阁,毕自严就看到通政使王舜鼎在原地打转。
“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对方脸上焦急的表情,毕自严连忙上前问道。
“你看看这个吧,袁世振还有锦衣卫,在松江府闯下大祸了。”
将手中的奏章,还有一封明黄色的绸子递给毕自严,王舜鼎表情严肃的道。
“他们将徐阶家的祠堂给烧了!”
“什么?”
听到王舜鼎的话,毕自严的表情也瞬间严肃了起来,连忙翻开奏章看了起来。
“学生徐文冒死上奏。。。”
一字一句的看过这个叫徐文的奏章,毕自严的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
弹劾户部尚书袁世振和锦衣卫哪个带头的丁修,说两人是目无朝廷法度,枉顾人伦,目无大统。
曾经在南直隶当过官,毕自严清楚的知道,祠堂这个玩意儿在江南代表着什么。
纵火烧了人家的祠堂,哪就是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消息在京城传开了吗?”
皱眉思索许久之后,毕自严开口询问。
“还没有,但估计等到消息传入京城后,奏章能将通政司都给填满了。”
叹息一声,王舜鼎脸上写满了苦楚。
“纵火烧了前朝首辅家的祖宗祠堂,这种事情在我朝,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啊。”
“这个袁世振,到底在搞什么。”
听到袁世振的话,毕自严终于是压不住火气,手中的奏章拍到了桌子上。
那徐阶什么身份,前朝的首辅。
你就算是要办他家,也要走个朝廷的流程,给京城汇报一下再处理。
现在这么一烧,不知道要让多少朝廷官员心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