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广微冷哼一声,转身就向着后院走去。
“尚书,这。。。”
看着离去的魏广微,赵雍忍不住转头看向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出声阻拦意思的黄克瓒。
“翰林院里修了一辈子的书,下了趟南京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嗤笑一声,黄克瓒转身带着跟他一道来的人向着礼部衙门外面走去。
“这是个小人,你们以后和他打交道,要多留意些。”
“下官省得。”
赞同的点了点头,赵雍忍不住开口道。
“这孙尚书还没咽气呢,这魏广微就忍不住在礼部立威。”
“我看啊,他恐怕做不了礼部尚书。”
“他做不做的了,那要陛下说了才算。”
随着两人的越走越远,声音也渐渐听不到。
而与此同时,黄克瓒闯入礼部要说法的事儿,也飞速的向着其他衙门里传去。
这衙门都在承天门前,而黄克瓒找上门时还气势汹汹的带了十几个兵部的官员,大有一种砸礼部场子的既视感,是个人都会好奇发生了什么。
其他衙门的官员是如何想的且不说,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班房的魏广微对黄克瓒是恨的牙痒痒。
“这个黄克瓒,他当了个兵部尚书,就觉得自己是武人了吗?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给浪费了。”
拿着杯子喝了一口,犹觉得不解气,魏广微将杯子啪的一声就摔碎在了地上。
“匹夫!”
看着魏广微气愤的样子,师爷示意其他人都出去后,上前替魏广微理了理衣领。
“一计不成,我们还可以另寻他计,万不能钻了牛角尖啊。”
“又是给人以武功封爵,这般长久下去,朝堂上哪里还有我们这些文人的立足之处。”
看着师爷,魏广微终于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当年的戚继光何等的威风,不还是得靠张居正,他的那一身才能才得以施展。张居正一死,连个给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再看看现在,皇帝整天和群丘八泡在一起,我堂堂饱读圣人诗书之人,才华难显啊。”
“恩公消消气。”
提起茶壶给魏广微又倒上一杯,师爷笑呵呵的道。
“历朝历代,文人武人,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我大明开国之时,武人不强盛吗?那本该是同阶的武将,在品级上可都比我们文官高两阶啊。”
“可结果呢?太祖爷最后不还是兴起大案,将那些个人给杀了个七七八八。”
“还有宣德时,永乐爷才死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