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急连夜进京,一行人在路上紧赶慢赶的行了二十余日,才总算是快要到京城了。
沿途的过程中,地方上派来的衙役已经换了好几拨,但跟着丁修的锦衣卫缇骑们,这会儿都有些吃不消。
七辆囚车之中,装着徐家的家主徐元春,他家的管家、账房,以及几个家丁护院的头头。
“百户,这徐元春也真是好涵养,这一路上是一句话也不说,每天都好吃好喝的,好像比我们刚捉到时候还胖了些。”
看了眼脸色严肃的丁修,一个小旗官不由的抱怨了一句。
他们这些负责护送的锦衣卫都开蜕一层皮了。
没有接话,丁修神色冷漠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而那小旗却是不停嘴,接着又到。
“这些人啊,当官儿的时候哪是哪是前呼后拥,致仕了还能享受荣华富贵,玩的女人也都是秦淮河上的名妓,这人和人啊,差距也太大了,难怪那些个读书人一年又一年的读书考状元。”
“闭嘴!”
转头瞪了一眼这嘴上没门的小旗,丁修心中决定,回去就整顿纪律。
这才南下了多久,锦衣卫的人都变的有些碎嘴子了。
看到丁修表情不好,小旗官脸色微变,嘴角动了动,总算是不再说话。
转头看了一眼在囚车中闭目养神的徐元春,丁修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这人自打进了囚车,知道要被送到京城后,就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一点儿都不像是大难临头的人。
这他将徐元春抓到之后,严密布置,确定没让徐元春传什么消息出去,这厮还有什么后手?
如果让徐元春知道丁修在想什么,恐怕他就会一口啐在丁修的脸上。
两人刚才的对话,徐元春听了个清楚,现在面上他虽然不慌,但心中却是早已是十五个吊水桶,七上八下,无比的忐忑了。
他徐家在江南,在朝堂上交友广泛,这次被押送进京,只要朝堂上给他求情,借着祠堂被烧,再有他祖宗徐阶到底是个首辅,朝廷还是要体面的,到时候即便是家产没了,但族人还是能保下来。
现在他就担心,朝堂上没人给他徐家说话。
就当徐元春思考时,车队已经过了九龙山,隐隐约约能看到北京城东门,朝阳门那高大的城门。
一溜烟儿的囚车摇摇晃晃在前,而在他们的身后五里外处,一些个尾巴却是一路跟到了北京来。
“百户,又多了几拨人,看样子他们是打算在附近动手劫人了。”
趁着一行人停步休息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