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空闲的船只吗?把那些朝鲜人都给送回去岸边去。”
看着船只甲板上,一个个惶恐不安,面黄肌瘦的朝鲜人,杨嗣昌的脸都快拉成了马脸。
将手中一本写满了鬼画符的名册丢到这艘船长的怀中,杨嗣昌看着对方的眼睛强调道。
“今后若是没有我的命令,别再将朝鲜人往岛上运了。”
“是。”
那船长闻言点了点,但随即又开口询问道。
“那若是朝鲜人用船将人往岛上送呢?”
“来一艘沉一艘,全都送到海里喂鱼去。”
“是!”
听到杨嗣昌的这个命令,船长立马站直身子大声回答一声后向着舷梯而去。
这些天,不断被送到岛上来的朝鲜人,不管是文的还是武的,大明在岛上的人都很紧张。
不管是李适还是李倧,都给他们送来了一些个朝鲜的老弱病残。
这种行为,高情商叫断舍离,低情商叫扔垃圾。
封建社会的大明,上位者都能说出不作安安饿殍这种话来,半封建半奴隶社会的朝鲜就更严重了。
社会最底层人的命,在上位者的眼中都不叫命。
甚至于朝鲜的底层人都不觉得自己是朝鲜人,当年倭国入侵时,朝鲜没少出二五仔,给倭人当向导。
但这些本来应该是劳动力的人,在岛上的明人眼中,却成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无他,人太多了,要消耗粮食不说,人数都快赶的上大明在岛上的人了。
在大明来的移民多起来之前,杨嗣昌决定不再接受朝鲜人。
“文弱,南面来了一支船队,看上去好像是我们失踪的那支。”
就在杨嗣昌打算回他的临时狗窝处理公务时,骑着一匹配黑色的大马,沈有容来到了杨嗣昌的身前。
“我已经让哨探船靠上去了,很快就能有消息传回来。”
“哦?郭培民找到了?”
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杨嗣昌显的非常兴奋。
没办法,现在能跑海的大船本来就少,郭培民带走了他麾下近一半的船只,这要是都给在海上失事了,就算皇帝后面会给他补上,朝堂上对开海的事情肯定也会起波澜。
这海上可是他杨嗣昌奋斗出自己价值的地方,他心中万般不愿出现什么大的意外的。
“看船只的样子,是经历过一番修整,也不知道他们在飓风中是飘到了哪里去。”
调转马头,同杨嗣昌一排行走,沈有容开口将已经得到消息说来出来。
“而且,根据哨船上瞭望手的报告,船只吃水线很深,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