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刑部已经核过的案子,而是直管各地查案,权力大增,自然是该高兴。
但是,想要将这份权力从刑部安安稳稳的接过来,就是一个非常考验人能力的事情了。
而朱国祚有这个能力吗?
很遗憾,并没有。
作为万历十一年的状元,朱国祚先授修撰,再进洗马,又进谕德,是朱由校爹泰昌的老师。
抗倭援朝期间,朱国祚刚从礼部侍郎迁为吏部侍郎,就被人以“纵酒逾检”弹劾,回家闲住了十八年。
等到泰昌登基想起了这个曾经的老师,朱国祚才重新回到京城当官儿。
然而,还没等他在到京城呢,泰昌就把自己给玩死了,朱由校登基。
秉持着对翰林书生的不信任,朱国祚就没捞到个实权,被朱由校丢到了大理寺卿,这个只需要每日翻翻刑部送过来的卷宗的位置上。
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了养老的官员,现在突然让他去和别人抢权,可真的是有些难为人了。
看着在场众多官员虎视眈眈的目光,朱国祚的脸皱成了苦瓜。
没有金刚钻,莫揽瓷器活。
这是如今京城官场上的名言。
现在的京官,尤其是六部尚书这些高官。
你可以想法疯狂,行事激进,只要你能说服皇帝,皇帝就会给你兜底。
但你要是占着位置做不了事情,那结果就只能圆坨坨的滚蛋。
朱国祚突然想要致仕回家养老了。
“朱公就不说些什么?”
就当朱国祚的大脑有些宕机时,毕自严看着对方开口问道。
“下官,下官觉得。”
被毕自严点到名,朱国祚下意识的就开口诉苦。
“如今大理寺人手不足,若是管辖各地刑名司,恐怕会出现混。。。乱。”
简单的一句话还没说完,朱国祚就在他对面刑部尚书李征仪的严厉眼神中停了下来。
而在场的其他官员则是古怪的看着朱国祚。
这人是什么毛病。
今天廷议的目标是刑部、兵部、大理寺三个衙门重新分配权责,以及地方上按察司一分为二。
但是你这个要加权的衙门主官在这个时候却是诉苦,表示自己衙门能力不足。
你这不是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了大庭广众之下吗?
看了眼朱国祚,毕自严面无表情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宣布一声休议后,给周应秋了一个眼神后,想着外面走去。
“朱国祚不是个能成事的人。”
并肩走在前往乾清宫的路上,毕自严突兀的出声道。
“一辈子不是读书就是教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