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撞南墙不回头。
这就是江南士绅豪右的现状。
当年万历派到苏州收税的太监被人给打回北京城后,江南士绅豪右和大明朝廷之间,就再也没有了弥合的可能。
权力是杯毒酒,只要享受过,就再也不会想要失去。
习惯了自由自在的南直隶,已经不会再愿意心甘情愿的听从北京朝廷的命令。
为此,徐光启此番南下劝合之举,早在他出发前,就已注定了是徒劳无功。
他如今能做的,也就只有尽力的维持南京城中的稳定。
然而,就当徐光启竭力维持南直隶不炸锅之时,宣府却是抢先炸开。
手中拿着宣府兵马使杨兆基和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的奏报,朱由校脸上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
去宣府之时,杨兆基带去了举告走私特赦的圣旨,带去了一万五人数的京营编制踏白卫。
然后,宣府就炸锅了。
清酒红人面,财帛动道心。
更何况,还是跟着晋商做掉脑袋买卖的一群人。
小兵举告将官,将官举报文官,文官举报商人。
整个宣府,乱成了一锅粥。
“让吏部。。呵呵。”
看完了杨兆基与骆思恭两人的联名奏章,朱由校刚想吩咐什么,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任何势力,都容易被人从内部击破,更何况宣府还只是一个在京城边上的府,由于地理位置重要,才能有偌大的名声。
现在他只是往宣府塞了一万五千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宣府的本地卫所兵马就不敢和朝廷呲牙,将干走私的商人们都给卖了。
“这几个人,让吏部提为宣府的主事官吧。”
将手中的奏本递给刘时敏,朱由校忍住笑容,对他吩咐到。
“你让内阁行一封公文到宣府,告戒杨兆基,打走私可以,但宣府和蒙古人的互市,还是要做下去的。”
“奴婢遵旨。”
闻言,刘时敏应了一声后,连忙拿着奏本去送人。
“山西那边的问题,不止是晋商啊。”
看着刘时敏的背影,朱由校手指在桌面上敲动。
他对晋商下手,主要是两个方面。
一个是给建奴走私物资,但如今建奴已经被压制了下去,只要小心些,就难成气候。
而第二个目的,则是为了他们手中的地图。
现在宣府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想来能将他需要的东西弄来。
而与此同时,宣府,张家口附近的范家大院,已经被锦衣卫带着踏白卫的新兵团团围住。
新任张家口守备王国兴与锦衣卫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