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油锅一般,哀鸿遍野。
当年张居正倒腾出来的考成法,弄的大明官员们欲生欲死,在有了毕自严、周应秋这种在实干派官员参与后,更是查缺补漏。
在天启元年第一片落下来的雪花中,毕自严与周应秋两人,几乎要让骂化了。
年中考成的第五日,毕自严与周应秋带着一本考成结果寻到了南海子。
“考成法的目的,是要打击官吏流于表面,虚浮于事的恶习。”
翻看着周应秋亲自书写的考成结果,朱由校挑头道。
“但是现在的考成法,达到了这个目的吗?”
“达到了一部分。”
听到皇帝的问题,毕自严开口到。
“自考成法施行后,顺天府一改往日风气,最醒目的一点就是,公文处理速度已经提了上来。”
“公文啊。”
闻言,朱由校转头在屋子内看了看后,伸手指了指放在书架下的一箱奏本,示意给毕自严抬过去。
“朕前番就说了,朕书读的不多,要求群臣上奏之时候,要有格式,要有句读,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
说着,朱由校示意毕自严与周应秋两人翻阅这堆奏本。
“看看这些,一个个引经据典,写的是晦涩难懂,歧义连连,这就是你所谓的考成法施行的结果?”
“eummm。。。”
闻言,毕自严与周应秋都陷入了沉默。
这个问题,不太好解决。
毕竟,世界上总有那食古不化的书呆子和居心叵测之徒。
为了蒙蔽皇帝,这些人的奏章往往写的云里雾里一大堆,长篇累牍的垃圾文字。
特别是身为内阁首辅的毕自言,朝臣的奏章,除非是秘奏,否则都要他先看,但一本洋洋洒洒几千字的奏章,说正事的内容只有几句话,能烦死人好吧。
真苦了皇帝,居然将这些难读的奏章都给找了出来。
“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看着沉默的两人,朱由校开口问道。
“陛下,臣请罚俸。”
闻言,周应秋与毕自严对视了一眼后,毕自严抬手道。
“罚俸,罚俸。”
闻言,朱由校撇了撇嘴。
“俸禄罚完了,让他们拿什么养家?靠贪污吗?”
“。。。臣思虑不周。”
听到这话,毕自严只能低头认错。
“累计吧,凡言事奏疏,再敢写这种通篇废话的,一次记过警告,二次罚俸,三次直接降职外放,四次直接罢官。”
看着毕自言,朱由校开口道。
“既然这么喜欢说废话,就让回家慢慢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