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希臯对身侧一挥手,就有人捧着两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摞一摞的银币。
“有劳几位替我府上盘账,这些银币就算是酬劳,还望杨大珰收下。”
“这就不必了。”
闻言,杨成秀连忙摆了摆手。
“此番为公爷府上盘账,乃是皇爷的命令,杂家等人,也只是奉命行事,那敢邀功。”
“况且,皇爷现在给我们这些奴婢们加了月钱,不许我们收宫外人的钱。”
说着,杨成秀对徐希臯拱了拱手,带着自己的儿子向外面走去。
“嘿。”
看着一群匆匆离去的太监和账房先生,徐希臯有些感慨。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了。
和万历年间那些个四处捞钱的太监们相比,这天启朝的太监们居然不收礼了。
“蠢货!”
将人送到大门处,目送太监们往英国公府上而去,徐希臯一甩袖子,就往后院走去
外人走了,他要处理处理家贼了。
宫里的账房太监们,办事效率非常的高效。
不到五日的时间,就初步的算出了大明在京三位国公府上被贪污的银子。
英国公府上家风很正,铺子也少,情况好些,只被贪了三成。
定国公被贪了六成。
而成国公朱纯臣家,问题就严重了,被贪了七成。
身为万历的女婿,朱纯臣在捞钱之道上,可谓是大行其道。
但赚的多,被人贪的也多。
随着杨成秀带着一群太监回宫复命,三位国公府上的事儿,在京中就传了开来。
对这个事情,小民的讨论热度很高,毕竟看有钱有权人家的笑话,是不可多得的娱乐项目。
而京中的大户权贵们,却是笑不出来。
国公府上都出家贼,他们府上呢?
谁敢保证下面的那些个掌柜账房们,对自己是忠心耿耿,一文钱的银子都没贪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就有聪明人,将目光放在了大明新成立的衙门,饕餮署上。
看着一车一车被送来的账本,以及捧着银子要交税的大户,饕餮署贴刑千户田尔耕和少卿李长庚可谓是满头的黑线。
这往日里,想要收个税,难的跟上天一样。
现在,这些人居然主动来交税了,可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几十车的账目,我们稽查到什么时候去?”
坐在大堂的主座上,耳边全是算盘珠子碰撞声,田尔耕此刻颇为的生气。
将手中的一本账本随手扔出去,田尔耕转头看向李长贵。
“李少卿,这我们饕餮署只负责稽查税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