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悟到陛下说的那些话深处的含义。”
闻言,毕自严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此刻的思考的中心明显放在今天皇帝说的那些话上,没往深处想其中的内容。
从皇帝先前说货币之事,毕自严就有种感觉,皇帝的这些话,恐怕其中是有一套体系的。
但不知为何,皇帝一直扣扣索索的,没有将全部的内容都说出来。
而与此相同的,是厚着脸皮与周应秋同乘一车的孙如游。
“陛下聪慧,太聪慧了。”
看着身前的周应秋,此刻的孙如游,居然身体都在颤抖。
“陛下聪慧,这是我们早就知道的。”
此刻的周应秋,对孙如游在恐惧什么,明显不知道。
他就没有以往各党之间的狗斗思维。
“能辅此君治国,你我日后必留名青史啊。”
“你。。。哎。”
看着一脸对皇帝崇敬之情的周应秋,孙如游嘴张了张,所有的话都被噎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周应秋在被皇帝直接提拔为吏部尚书前,一直都没被深度牵扯进大明的党争中。
因为朝中没靠山,他自万历二十三年中举后,先在都察院观政治,然后就连干三任知县。
搁知县任上卷了十年之后,万历三十三年后,才被调入京城,任职吏部验封司主事。
然后,从万历三十三年到万历四十一年,他又将吏部验封、考功、文选三司,干了个遍,可谓是大明一块砖,那里缺人就往那里搬。
万历四十年九月,周应秋升文选司郎中(正五品),然后第二年,他就被东林御史魏云中弹劾【引进匪人,流毒天下】,只能以养病为名滚蛋回家。
一直到了万历四十五年,叶向高滚蛋,方从哲上位后,才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将周应秋重新起复,任职太常寺添注少卿,而后升右佥都御史,任南赣巡抚。
没有任职高层的经验,就导致了周应秋很难混进东林亦或齐楚浙党的高层,让他对文官与皇帝的争权夺利缺少一个明确的认识。
皇帝想要重修《大明会典》,别人不知道,但一辈子都泡在翰林院中的孙如游,对于此书的作用是再清楚不过。
《大明会典》,就是大明皇权和臣权相争的一个缩影。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大明会典》就是党纲+宪法+民法典加上一大堆东西。
清楚了《大明会典》,也就清楚了大明皇权和臣权的争斗。
洪武二十六年,朱元璋仿《唐六典》敕修《诸司职掌》,分吏、户、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