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张居正和王安石两人搞的变法放在一起,论个谁的变法更好,恐怕支持者论上三天三夜都论不明白。
但相比于张居正,王安石在如何将变法保存下去上是要更有想法的。
老王的变法,即便是宋神宗死后,高涛涛主政任用司马光,搞了一处元祐更化,新法尽废。
但当高涛涛故去,宋哲宗亲政后,却还是可以任用章惇、曾布等新党,又搞起了绍述新政,再启河湟之役。
其根本原因,就是王安石在任时,给新法留下了日后再兴的种子——三经新义。
熙宁八年,耗时三年时间的三经新义编撰完成,即:《周官新义》、《诗经新义》、《书经新义》。
其中以《周官新义》最为重要,是王安石作为托古改制的熙宁变法的理论根据。
三经新义在编成仅仅一个月后,就被宋神宗颁赐给宗室、太学及诸州府学,作为全国学生必读的教科书和科举考试的依据。
为此,哪怕是王安石本人变法失败了,但当章惇、曾布等人复起后,却依旧有大批的新人可用,直到蔡京等人把“新法新党”的招牌给砸碎,变成了祸国殃民的奸党。
而随着靖康之难的发生,赵宋南迁,社会风气与思想也随着社会主流一般,随之一起变的更偏向于保守,这也就给了以朱熹为代表的理学生存土壤。
而作为理学老祖宗的朱熹,是怎么对三经新义评价的呢?
他的评价是:附会经义,以钳儒者之口。
现在大明朝所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有的人太多嘴了,需要让闭嘴。
而想让儒家的那些个夫子们将嘴闭上,恐怕那群人是真的宁换脑袋不换思想。
这个时候,就必须要用皇权对此进行诠释了。
“斗蛐蛐儿咯。”
午时的眼光照耀下,朱由校从椅子上站起来,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
文人这种生物,没有合适的理由是不能乱杀的,乱杀容易造成人心混乱。
现在南直隶闹的人心惶惶的东林逆党案,他也就只是挫骨扬灰了那创始的几个人,杀了些个教书先生,连叶向高这种曾经讲学,但却是朝廷高官的人都没动,而剩下的人更多的都是流放到了辽东,还是给了人一条生路。
根本原因还是朝廷高官,能致仕,能病逝,但不能砍头。
朝廷的体面还是要的,人心若是散了,这队伍就真的不好带了。
当皇帝晒太阳时,皇帝的圣旨也到了礼部。
“。。。”
看着皇帝令人传来的圣旨,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