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到你头上。。。”
“食君禄,报君恩。”
转身冲着北方拱了拱手,徐必达表情严肃的道。
“那你恐怕要多去与那祖大寿走动一二了。”
见状,胡应台点了点头,对徐必达道。
“这次南直隶遭逢大难,虎骧卫负责抄家之时,你我在场,那支军队颇为整肃。”
“我已经打听过了,那人是从辽东调入京营,又被派至凤阳募兵的,是个受陛下信重的人。”
“我明白。”
闻言,徐必达点了点头。
胡应台的意思就是,他想要真正的将提督操江的权力掌握在手中,就需要依靠祖大寿,这个京营将领。
因为南直隶这个南方朝廷的存在,南直隶以及周边的浙江、江西境内的保守地主派、海上走私派、清流派、爱国派、东林党,各家势力在南直隶境内可谓是错综复杂。
再加上,提督操江这个职位还是和南京武勋集团争权,又在江面上牵扯到了衙门处在凤阳的漕运总督衙门。
徐必达就算是最终任职了提督操江,也有他头疼的。
只是可惜,两人并不知道京营的权力结构,否则就应该联系定国公世子徐允祯了。
京营各卫中,中郎将只是统兵之人,而武德使才是调兵之人。
看着外面已经升起的月亮,徐必达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骑驴看唱本,边走边看吧。”
而同样在骑驴看唱本的,还有感刚刚升任了南京镇守太监的王体乾。
有了丁修的提醒,王体乾不敢再偷懒,请人吃什么酒席,拿着抄家的最后总账,连夜找上了南京六部衙门,请求这些人在上面署名。
南直隶的事儿,需要给皇帝一个最后的总结了。
“抄家查补之事,我们南京六部并未参与,这道奏本,恐怕不能由我们来上啊。”
被人打扰了睡眠,此刻的光禄寺卿周希圣只感觉到头疼。
先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王体乾,而后卫一凤才转头对众多同僚道。
“不错。”
闻言,尚宝司卿区大伦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虽然皇木的来历还在查,但东林书院的利益相关方,此时却已经让处理的差不多了。
摆在门面上的那些个官员且不提,南直隶的豪门大户们是遭了大难,这个时候有的人被抄家已经送到了辽东。
现在王体乾要上联名奏本,就是要给【东林书院盗用皇木案】盖棺定论了。
此时且不提,若是日后有人给这些人翻案,那他们这些参与之人,少说也要挨顿臭骂。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