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自严实在是不忍心周应秋再继续欺负自己举荐的人了,咳嗽一声打断了董应举的瞎猜测,毕自严问道。
“这个案子,你打算如何判?”
“不好判啊。”
闻言,周应秋为难的摇了摇头。
“东厂将人送来时,给了我张纸条,上面就写了两个词,公权,私权。”
“公权和私权?”
听到周应秋的话,在场众人纷纷思考了起来。
“这两个词语,有什么深意吗?”
看着沉思的众人,袁可立有些好奇的向毕自言问道。
“陛下曾经说过,我去为你找找。”
闻言,毕自严思索了一下后,起身走出了议事厅。
不一会儿后,毕自严就带着一个小册子走了回来。
“这个是去岁孙传庭与杨嗣昌回京之时,陛下说的一些话,你看看。”
说着,毕自严捋着自己的胡子思索了起来。
“哦?”
听到又是皇帝语录,袁可立当即提起了心思,仔细的翻看了起来。
好一会儿后,看完了皇帝与毕自严、六部尚书关于公权私权的讨论后,袁可立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公权与私权后面是什么?你们是不是没有记录完全,我怎么感觉后面应该还有内容?”
好一会儿后,看完了皇帝对于公权大于私权的描述,袁可立有些不解的看向毕自严。
“当日重点讨论的是朝廷承认私权,公权对私权的维护以及《大明会典》之事,陛下当日不愿再作多说,我们也不好多问。”
闻言,毕自严摇了摇头道。
朝臣们至今没有弄明白,皇帝到底都读了些什么书。
皇帝看待问题的方式、对待事情的态度,不管是和儒家,还是其他杂七杂八的学问都很不同,属于是自成体系。
这套方法,往往都能一击必中的点出问题的要点,很是让毕自严羡慕。
“朝闻道夕死可矣,但你听个一半却不深问,是怎么回事。”
看着毕自严,袁可立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
“问了,陛下不愿多言。”
闻言,毕自严出声强调了一下,而后恍然的道。
“我有些明白陛下的意思了。”
“何意?”
听到毕自严的话,在场众人纷纷抬起头,看向毕自严。
“将此事立个典型吧。”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指了指通政司的王舜鼎,毕自严道。
“将此案的前前后后,都刊印在京报之上,邀天下人议论,再专门留出一个版面,用以刊印文章。”
“这个案子,刑部先压着,不要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