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如今封了侯,但熊廷弼的骨子里曾经放牛时的经历还没淡去。
见到徐光启这模样,就知道有事。
“这土豆子的种法,是有讲究的,不然是不会像我同陛下讲的那般高产。”
“而且若是在同一块地里连年种植,其产量还会降低,需要和麦子或者稻谷轮种。”
“这样,我拿个东西,你带给孙承宗,让他令人抄录出来,传给下面的人。”
说着,徐光启就回身到自己的车上翻找出了一份他在松江种时总结出的方法交给了熊廷弼。
“种地都种到出书了,可以啊你。”
从徐光启的手中接过小册子翻看了几眼后,熊廷弼就确定了眼前的这位徐学士是个务实的人,当即夸奖道。
“这东西,你有没有进献给陛下?”
“给了。”
闻言,徐光启感慨的点了点头。
“现在京城周边的皇庄管事太监,人手一本。”
“哦?”
听到这趣事,熊廷弼顿时被勾起了兴趣。
对着身边的众多将官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去给郑鄤安排一下住所,熊廷弼拉着徐光启向军中行辕而去。
“我说熊蛮子啊。”
同熊廷弼在中军大帐中叙话,足足谈了小半个时辰,待到了晚饭时间,看着眼前端上来的东西,徐光启忍不住拿起桌上的一张烙饼看向熊廷弼道。
“我这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用这个招待我。”
“一碗羊汤,一张烙饼,你就将我这个尚书打发了?”
“不止是羊肉,里面还加了鹿肉。”
端着碗正唏哩呼噜吃的正香,听到徐光启的话,熊廷弼抬起头来,摸了一把自己的大胡子反驳道。
“嘿。”
听到熊廷弼的话,徐光启先是被气笑,而后脸色就是一肃,问到。
“军中的粮草辎重供应困难?”
“是。”
闻言,熊廷弼肯定的点了点头道。
“营州卫毕竟是落到了兀良哈手上百余年,那些个鞑靼蛮子又不知道修路,而我军中粮草全靠广宁输送,很是缓慢。”
“我听说,大宁的王在晋那边的情况比我这边要好一些?”
“也好不到那里去。”
闻言,徐光启摇了摇头。
“对于此番克复大宁,朝廷虽然早在去岁就在开始准备,但这种事情那里是能一蹴而就的。”
“现在大宁缺少的,不止是粮草,还有各种工具,都在加紧往上来运送。”
“估计起码要等到明年,情况才能好些。”
“哎。”
“娘了个八字的熊蛮子,敢这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