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放在大明,这一套就成了明末N多人的抽象行为大赏——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对面的人是错的,一定要打倒。
就跟后世印度人PPT做的贼漂亮,但一做起来,就拉跨到不行。
搁大明,就是袁崇焕五年平辽,结果平到了北京城下。
手在桌面上敲动,朱由校看着汪应蛟道。
“心学所谓的致良知,朕是不相信的。”
“朕更相信,有的人他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娼女盗。”
说着,朱由校脑海中精光一闪,转头看向刘时敏道。
“朕好像明白,徐光启为什么会去搞西学了。”
“这是毕生所学让现实给来了一下狠的,怀疑上了啊。”
“徐尚书出生寒门,又为焦状元的高徒,想来是看到了民间的百姓的疾苦,却是苦苦寻不到救国救民之道。”
闻言,汪应蛟赞同的点了点头后,替徐光启辩驳到。
“救不了一世人,也就只能去研究些种地法门,救一时人了。”
“世间大儒多是知行不一之人,此为必然。”
“王阳明为我朝大儒,其人的著作都被人给改的面目全非。”
“现在,那些人又将目光瞄上了张太岳啊。”
“张太岳的事情,朕心里有底,不会让人蒙蔽的。”
听出了汪应蛟与毕自严是一起对有些人是个提防态度,朱由校点了点头。
“对于国政上的很多事情,毕师想的都没有朕多。”
“朕是个务实的人,光凭嘴上功夫的人,可糊弄不了朕。”
“不过,汪公说王阳明之事,却是给朕提了个醒。”
“《孟子·尽心下》有言,尽信书,则不如无书。既然王阳明的学问都让人给曲解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用了。”
“朕去岁就有了改考纲的心思,想要让人参照《三经新义》新编一书,但孙如游一直都没给朕个准信。”
笑眯眯的看着汪应蛟,朱由校开口道。
“汪公代朕前去问问。”
“臣。。。遵旨。”
听到皇帝的话,汪应蛟从椅子上站起来,接旨后,才察觉到不对劲。
“三经新义?”
皱眉看着皇帝,汪应蛟迟疑的问到。
这书,他好像听都没听说过啊。
“汪公去寻孙尚书就知道了,他那里又成书。”
对着汪应蛟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去找孙如游,朱由校就不再说话。
见状,孙如游也不好再问,只能躬身行礼后,向着外面而去。
回到后堂,从徐婉儿怀中将正在吃奶的儿子抱起来,惹的儿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