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员,恐怕皇帝真盼望着打死上些,好震慑地方。
“明白了。”
点了点头,徐光启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官帽重新戴在了头上。
“圣旨什么时候到?”
“不急,还要再等等。”
闻言,毕自严笑着解释道。
“还要在等些时日。”
“一场大戏,最终可别最终弄的下不了台。”
留下一句话,徐光启连礼都没见,就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看着徐光启离去的背影,毕自严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望向了窗外。
“我也担心,下不来台啊。”
“徐光启,你数典忘祖!”
“没祖宗的东西,滚出京城!”
马车行走在街道上,听着路旁时不时传来的一声痛骂声,徐光启的眉头深深的皱起。
对于骂自己的声音,徐光启是不在乎的。
自打他和利玛窦等一群西夷人搞在了一起后,骂他算什么。
万历四十四年,礼部侍郎署南京礼部尚书沈,搞起南京教案,将天主教和白莲教都给挂上了钩,说是图谋不轨时,他都干上疏辩护。
他在乎这点儿骂名吗?
徐光启担心的是,现在的京城,这个气氛明显不太对劲啊。
若是以往,京城市面上出现这种舆论风波,锦衣卫、宣政司就该下场平定风波了。
怎么这次到了现在,都有人敢当街骂工部尚书了,这俩衙门还没个动作。
怀着一肚子的疑问,徐光启回到了工部。
而和他一般疑惑的,还有沈炼的好大哥,卢剑星。
“公公,我们就这么放任这些人骂徐相公,是不是过了?”
日月兴,京城中一处有名的酒楼。
之所以有名,不是因为他的名字,而是因为他的位置。
这座酒楼,地处大时壅坊之中,六部衙门之西,台基厂之动,高度却是不矮,正好与承天门持平。
站在楼上,西侧的房间中,正好能够看到六部衙门。
此刻,宣政司中干活的几个锦衣卫,正疑惑的看着他们前面坐着的大太监,魏忠贤。
“你们只需将人记下来就可,其他的什么事都不用做。”
端着香茗抿了一口,虽然没尝出来这味道中的含义,魏忠贤还是装模作样的品了起来。
“放长线,钓大鱼。”
“。。。”
闻言,在场几个锦衣卫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吧,这里不用你们留着了。”
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对众人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离开,魏忠贤从椅子上站起来,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