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借给我们度支司?”
随着毕自严的话音落下,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
“。。。”
“这,不妥吧。”
最终,还是赵涵先出声打破了沉默。
“这本来呢,是要等南京户部的存银押解进京后,我们才能生产,而后承兑。”
“但是袁世振觉得,等到南京户部的银子押解进京,生产出来都到猴年马月了。”
“特此上奏,陛下御批,借内帑银给南京户部,先承兑,后给银。”
“而且,这些银币月底就要起运,到时候我们拿不出足够的量,我们这宝泉局上下都要持挂落啊。”
说着,赵涵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这个袁世振。”
听到是袁世振抢了自己的银币兑换量,毕自严顿时就来了气。
南京户部分了户部权责,你这个下一任户部尚书不想办法把南京户部的权给抢过来,反而帮着他们兑银?
气冲冲的来,气冲冲的去。
毕自严上了马车,就向着户部而去。
当毕自严来到户部后,直接进了户部尚书李汝华的班房。
“李尚书不在?”
进入班房后,毕自严就发现本该属于是李汝华的座位上,坐着的人却是袁世振。
“李尚书告病,皇上批了。”
抬起头看了眼毕自严,袁世振的目光又放在眼前的公文上。
“我听说,你特意上奏,从内帑借银料,替南京户部铸币?”
“对。”
闻言,袁世振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给南京兑银,伱是怎么想的?”
都是京官,毕自严觉得,他们对南京户部的看法,两人不能说是背道相驰,那也是不约而同。
那就是一定是想要废了南京户部,然后度支司和户部分了其权柄。
“看看这个。”
闻言,袁世振出声解释,而是将身前的公文递给了毕自严。
“这是。。。盐册?”
接过公文,翻开看了几眼,毕自严的目光就变了,看向袁世振惊讶的问到。
“你从哪儿弄来的?”
大明的盐政,是南京户部在管,户部是没有确切账本的。
这就算是圣旨去要,南京户部也会想办法给你拖上一两个月的。
“我曾改两淮盐政,这就是我的功绩,是我从任上带回来的。”
简单的解释了毕自严的疑惑,袁世振严肃的看向毕自严道。
“陛下令我改大明盐政,你觉得,就凭一道诏书,我就能做到吗?”
“不能。”
闻言,毕自严默默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