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的破事之后,嘉靖就开始了遥控治国。
嘉靖末年,海瑞抬棺上书,说天下之大弊嘉靖皇帝,嘉靖嘉靖,家家皆净。
隆庆年间,穆宗是个甩手掌柜,皇帝开始透明,垂拱而治,但天下依旧是一片生民苦楚。
万历早年,张居正借助皇权,鞭笞天下,方才有了一时的清明。
但张居正一死,万历斗不过朝臣,就开始了自己的摆烂之举,大明就开始在下坡路上直奔。
“下官以为,天下大弊在于朝堂。”
看着眉头紧锁的毕自严,周应秋拱手道。
“昔年,张太岳《申旧章,饬学政,以振兴人材疏》有言,今且一年矣,臣等体访各官,卒未能改于其故,吏部亦未见改黜一人。良以积习日久,振蛊为艰,冷面难施,浮言可畏,奉公守法者,上未必即知,而已被伤于众口,因循颓靡者,上不必即黜,而且博誉于一时:故宁抗朝廷之明诏,而不敢挂流俗之谤议,宁坏公家之法纪,而不敢违私门之请托。”
对于如何投机,周应秋是相当的有心得。
搞新政,特别是模仿当年张居正的新政,那当然是要对当年张居正的东西有了解了。
为此,他专门上书请到古今通集库里查阅过库档。
“我为吏部尚书以来,拔擢州官,罢黜庸才,受了不知道多少的弹劾。”
“以我之见,天下大弊在于朝堂,在于朝臣缺少毕阁老一般的务实。”
“你呀。”
闻言,毕自严伸出手指了指周应秋,摇了摇头。
“你方才问我,是不是怕怕幽幽人言。”
“有你方才的这些话,我就不怕了。”
“陛下励精图治,毕阁老忠心体国,大明必不至有亡国之祸。”
说着,周应秋将手中的奏本放在毕自严的身前。
“这是吏部对那三人调动的奏章,还望毕阁老票拟。”
“好。”
闻言,毕自严提起毛笔,就在周应秋的奏章上写了个拟准。
周应秋今天这来,就是给他纳投名状的。
看到毕自严写完了票拟,周应秋又忍不住问道。
“首辅可知,陛下为不许朝臣妄议兵事?”
“。。。”
听到周应秋的话,毕自严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而后提起笔,在铺桌子的宣纸上写下了一个人名。
“胡惟庸!”
看到这个名字,周应秋就是一惊。
“阁老的意思是?”
“文官对武将喊打喊杀,让陛下很是不安。”
看着眼前低伏着身子的周应秋,毕自严小声的道。
“李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