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上头有命令嘛。”
知道将大半的登莱水师给借出去这事儿吧,有些离谱,李雄脸有些红。
“而且,皇上也给我们批了银子,让我们购买新的战船。”
“哦?”
闻言,沈有容有些惊讶,他要银子买新战船要了多少年了。
大明水师最为恢弘时,他对海寇都是征讨为主,招抚为辅。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如今。
他去年为啥会亲自跑去招安袁八老?
还不是福建水师的战船已经破的没法出战了。
“批了多少?”
“袁知府给了我们五万两。另外宫里派了个太监收编了长芦盐场,正在天津一带搞官办晒盐场,每个月的盈余都会给我们一部分。”
“你直接告诉我,现在总共有多少能用的银子。”
“总共七万两。”
眨了眨眼睛,李雄看着沈有容道。
“长芦盐场那边,是内廷和天津知府衙门在管,每月能赚多少银子我不知道。不过去年十一月给了七千两,腊月给了一万三千两。”
“这个月呢?”
“还没给。”
李雄双手一摊,无奈道。
“上个月的银子是第二个月五号给,要我们到天津水师衙门去领。”
“嗯。”
闻言,沈有容点了点头。
水师船队借出去就借出去,现在也没办法直接要回来。
不过,这上面现在每个月都有给银子,那就好说。
不然沈有容会怀疑自己迟早变成光杆儿将军。
“走吧,去天津卫,见见这位袁知府。”
“是!”
闻言,李雄一拱手,挥手让人牵来马。
而与此同时,袁可立正在新开辟出来的知府衙门中,在伴读太监王承恩杀人的眼神中,教朱由检背书。
“仲尼曰: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反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
听着朱由检背书,袁可立满意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而坐在他对面的王承恩,牙咬的更紧了。
王承恩怀疑,这个姓袁的老东西在虐待朱由检。
现在的朱由检才九岁啊,虽然跟着孙承宗也识过些字,但伱上来就让背书是不是过分了?
背不下来居然还要打手板!
听朱由检背完了半篇,袁可立才对朱由检道。
“善,殿下今日的功课就到这里吧。”
“谢谢先生。”
闻言,朱由检的板着的小脸终于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对袁可立躬身道。
看着王承恩带着朱由检离开,袁可立的眉头却是深深的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