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看到袁崇焕的这个样子,韩爌就气不打一处来,训斥道。
“恩师。”
听到和自己的官位有关,袁崇焕连忙坐正,不敢再耍小性子。
“你不在京城,对我们的小皇帝啊,不算了解。”
看着终于认真起来的袁崇焕,韩爌摇了摇头道。
“现在,皇帝已经将刀抽出来了,东林肯定是完了,起码东林这块招牌是不能用了。”
“本来我们就不喜欢东林这名字,现在没了不是更好?”
听到韩爌的话,袁崇焕提醒道。
“学生觉得,我们现在不应该关心东林是不是要完,而是应该关心东林完了,会不会将我们拖下水。”
“这点你放心。”
闻言,韩爌摆了摆手。
“皇帝还是有所顾忌的,不敢以结党营私处理我们,只能让人去慢慢的查。”
“我们和江南的生意,大多都在漕运上,前番漕运变法,是我和徐光启徐尚书一起定下的,现在已经弄到了几个船行,今后不靠他们也可以,这点你放心。”
“那学生就放心了。”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后,袁崇焕看着韩爌问道。
“恩师本意不是让学生任山海关监军吗?为何现在又让我去广宁负责互市?”
“哎。”
听到这个话题,韩爌叹了口气。
“我本以为,辽东的战事会拖上个四五年,才能平定建奴,故此才推荐你为监军,日后再打点一二,你就能为我们的生意打掩护。”
说着,韩爌不争气的骂道。
“那里想到,那老酋努尔哈赤吹的是天花乱坠,但却如此的不堪一击,居然让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领着一万多新兵给套路了。”
“消气,恩师消消气。”
见状,袁崇焕只能伸手替韩爌拍了拍后背。
努尔哈赤让孙传庭拖着打崩,建奴没想到,大明也没想到。
晋商和建奴之间的交易,是李成梁从中牵线搭桥,都是二三十年的老主客了。
对于晋党、晋商、李成梁来说,建奴是一个非常好用的工具。
有建奴在,他们只要偷运走私些物资给他们,就能换来大量的白银。
弄银子,大明的将官们还要想各种办法吃空饷、刮地皮、做假账。
有了建奴这个工具后,吃他们手里现成的白银就行了。
而且,建奴还能做到定点劫掠,这可比他们慢慢从泥腿子手里刮快多了。
但现在,建奴这条替他们吸大明血的蚊子,让孙传庭给掰了。
就这他们对孙传庭还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