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刘时敏继续说道。
“太医院的陈老太医告诉奴婢,只有绿色的蝗虫可以入药,太医院每年都会从民间收购百姓捕捉到的绿蝗晒干后,储存为药。而对于褐色的蝗虫,太医院一律不收,因为有毒,不能食。”
“。。。”
看着刘时敏,朱由校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历史长的好处了,你总能不经意间收到点儿小惊喜。
中国历史上,从秦汉开始,少说发生了八百多次蝗灾,平均一下两年半就有一次,而更多的时候还是连年蝗灾横行。
百姓们对于蝗虫这种东西,百姓们总结出了“先涝后旱,蚂蚱成片”、“旱极而蝗”、“久旱必生蝗”的经验,而对于如何也有着丰富的经验。
“如果刘大伴总结出的经验适用于所有的蝗虫,那么就不需担忧故意饲养蝗虫了。”
好一会儿后,朱由校这个皇帝打断了堂中的沉寂,向诸位大臣问道。
“那么,对于小官小吏监守自盗,要如何防止呢?”
“臣觉得只需要下诏,令将当天收来的所有蝗尸集中称量,给与赏银后,当众焚毁。”
听到皇帝的话,迅速的收回思绪,户部尚书袁世振处声道。
“同时,还要有朝廷派去的捕蝗使、县中官员签发凭据,各定其责。”
“此举,上可取信于民,下可监督管理,方可无虞。”
“善。”
听到袁世振的话,朱由校点了点头。
这就是提高犯罪的成本和难度了。
“捕捉蝗虫,必然会损坏田地间的秧苗,此举必然会劳民伤财,致使百姓心生怨忿。”
就在这个时候,内阁辅臣韩爌也跟着出声道。
“然,蝗灾不灭,则民不聊生,今岁顺天府及周遭粮产必然下降,臣请将税务免去一二,以慰人心。不然,何人甘愿捕蝗者践踏自家田地?”
听到韩爌的话,毕自严有些意外的看向了自己的这个搭档。
他以为,韩爌是个地地道道的儒生,喜欢引经据典,却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居然也能关注到如此细微之处。
随着韩爌的话音落下,堂上的众多尚书们也纷纷开口,提出了不少的意见。
听着堂中众大人们的讨论,朱由校向后靠了靠,倚在椅背上。
防止蝗虫他知道,豢养鸡鸭。
但怎么灭蝗,他这个皇帝就不知道了。
因为他知道,爆发蝗灾的蝗虫是有毒的,毒到鸟都不吃的程度。
“希望能将这轮连绵不绝的蝗灾给解决掉,将民力保下来。”
耳边传